虎夹了一小撮松嘴里，一边仔细咀嚼一边皱眉：“恩恩……还成！虽然不够，但用酥油裹一层面包倒是足够好的！松面包的内馅和外层本来就是得一才好。恩？小娟儿，咱们换班的伙计吃饭了么？”听他这么问，刘娟儿唯有无奈扶额“虎哥你是太久没心，这会怔了吧？连有人来端过饭菜都没发现？我可是替你应承了啊，今儿要让大家尝尝你亲手的心！你了多少笑酥？”虎一拍额，忙又冲回案板前飞快地起面来。

小厨房外，叶氏正站在门言又止。她不想贸然打扰少东家和小，但酒楼里的伙计们是换班吃饭的，这会小厨房的灶上还温着留给第二班伙计的炖菜呢！十几个等着吃饭的伙计倒没促她，只是脸上都明显有了饿态。叶氏正不知如何是好，只见应祥如着满大汗从大厨房的反向漫步前来，边走边抬着嗓门大声问：“叶嫂，你咋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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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人们用的小厨房里香烟缭绕，隔着门都能听见一阵阵清脆的锅勺碰响。刘娟儿寻了个布巾裹在上，手中的炒勺上下翻飞，十分认真地翻炒着锅里的松。虎正在等面团发酵，端着一碗酥油站在刘娟儿背后若有所思地看着她。刘娟儿虽然炒得专注，却能明显的觉到背后的视线，不等松起锅就回瞪了虎两。虎撇撇嘴，摸着下轻声：“娟儿，你觉得咱们值得么？”

刘娟儿将准备好的松搁在一边，挽起袖跑到虎边帮忙，两人合默契地了六十来个笑酥，打算分四十多个让大家尝尝，其余的统统提给程爷。等完笑酥，一大碗酥油已经用去了小半，其余的足够松面包。虎堪堪松了气，一抬便透过窗格看到两个伙计哼哧哼哧地将洗刷净的开封炉搬到了小厨房外架好的柴火堆前。

虎一直到叶氏走了个没影也没抬一下，刘娟儿忍不住暗笑连连，他哥果然开始发瘾病了！算起来虎已经很久没动手过心了，这一下可不得风么？她实在太了解这个哥哥了，对虎来说，比起对胡永辉的那防备之心，能亲手心的诱惑显然是谁也挡不住的！刘娟儿觉松炒得差不多了，便用木熄了火，正打算盛碗里，却见一只大手越过她的肩膀朝锅里探去。

刘娟儿回过去继续炒松“虎哥觉得值不值得？不论胡师傅是敌是友，当年对咱们还是有惜才之恩的。奇怪，哥不是最讲情义的人么？而且程爷当年没机会品尝你的辛甘包，如今能尝到味更好的松面包，他也会兴的！”虎明知是这个理，却还是有些不痛快，一手将瓷碗重重地顿在了案板上。

叶氏也顾不得安糖，忙安排几个伙计去先李家小院里摆桌椅，她自己还得厨房端饭。

明知虎会多想，刘娟儿倒是乐意开解开解他，可惜顾不上。今儿这锅里的松是抢着的，肯定没有小火慢炖两个时辰来得好，只能用翻炒的法把松尽量打得松散些。这兄妹二人已经在小厨房里呆了一个多时辰了，虎加了大量糖料和好的面醒得还远远不膨胀，他见刘娟儿态度执着，也不好再多说丧气话，脆又开了三个面团，选其中的一个加酥油擀成一张方方正正的油。

“真不好意思，我这锅的东西丢不开手，我哥一心就忘了今朝是何年了！没得饿坏了伙计们！”刘娟儿对来端饭的叶氏苦笑了两声，脸上的红不知是羞的还是被气熏的“虎哥说今儿给伙计们加了菜，我以为他多大方呢！结果就是在炖杂碎里加了一斤五！叶嫂替咱们安抚安抚伙计，就说待会儿请他们吃少东家亲手的心！”叶氏脸上一惊，双手抬着一大锅饭频频，却忍不住朝虎面前的案板上张望了两，发现他果然是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