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树见刘捕笑得差不多了，便凑在他耳边说：“大哥这下放心了吧？！以后不必再来找表亲戚麻烦了，这北街又远又破，你还是调回去巡东街吧。”

“我的傻弟弟，你先别急，听我慢慢来。”刘捕冷笑一声，慢慢嘬了酒，他发现柴房门的虎正朝这边张望，便招手让他过来。

此时，方思劳和万氏已经开始在院里打，一个东南，一个西北，瘦长的方思劳缩成一团对着墙，硕的万氏边边哭叫不止。

胡氏见这两人闹得不像话，也没办法，只是怕他们误伤到自己的娃儿。她起收拾桌时低声哄刘娟儿回屋睡觉，刘娟儿扭了扭，撇着嘴不肯走，她本能地意识到此事与家人有关，一定要在此等刘捕开。

虎走到木桌旁，差被万氏哭天喊地地绊倒，他厌恶地绕开她硕的，又偷偷踢了两脚，这才拉开条凳坐到刘捕边。

刘捕对虎，将酒杯端起来放到桌中央，看着刘树和胡氏沉声问：“好兄弟，弟妹，你们可认得这酒？”

胡氏凑过去瞧了瞧，白着脸低声回：“这味儿好似闻到过，敢问可是那过酒心豆沙包的陈年老酒？”

刘娟儿一拍脑袋，好奇地伸手去戳了戳那雪白的小酒杯，惊叹：“呀！这就是让燕吃了豆沙包以后发酒疯的那酒？！”

刘树恍然大悟，他端起酒杯闻了闻，皱着眉问：“刘大哥，你这是……”

刘捕又冷笑了一声，摸着下慢悠悠地说：“好兄弟，你可曾真正醉过一回？你可知啥叫……酒后吐真言？……”

闻言，刘树摇了摇，茫然地看着刘捕一脸莫测的神情。

刘捕将所剩不多的锅推到虎面前，看他吃得津津有味，又笑着对胡氏说：“劳烦弟妹，让娃儿们都留一留，此事与他们息息相关。”

胡氏清秀的脸庞刹那间蒙上一层青白的虑，她与刘树担心地对视了一阵，搂刘娟儿的小，缓慢又艰难地了。

刘捕见方思劳正好到他脚边，便冲他狠狠踢了一脚，沉声：“听着！我问你答，速速来！若有隐瞒，碎尸万段！”

闻言，方思劳嘻嘻一笑，抹了把面上的泥灰，用力拍着脯表示听话。

南街，西柳胡同。

儿慵懒地走挨着后厨的茶间，只见小小的房间里开着一桌致的酒席，红烧鱼腩千叶豆丝卤黄粉圆，四样菜围着一盘金银馒，那馒只有两个铜钱大小，一边雪白一边金黄，煞是好看。

“这……是的什么风儿……”儿见到满桌，肚里闹开了的馋虫，她冲着端坐在桌一边的人媚一笑，缓缓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