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二百三十九章 女人的战争(2/2)

“别说了!别说了!”

程采夕叹息一声,将当天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和盘托,听得慕绒和柳倾歌面都变了变。

正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程采夕当日看到满屋的黄金,联想到程家失窃,怎么看都是唐安的,却忘了唐安如今不仅仅是皇上的特使,更是京城四大才之一,风一时无两。他若想要钱财,又何须铤而走险走这条路?

程采夕捂着耳朵,一直假装的她,听着柳倾歌讲述一个她完全不认识的唐安,泪又不争气的了下来。

又看了看旁边像是月一般的慕绒,行礼:“这位想必就是名震天下的大雪山传人吧,倾歌今日得见,实在是三生有幸。”

柳倾歌则是俏脸愠怒,:“程小,你和唐安相这么久,竟然还会怀疑他的为人,倾歌对你们程家上下简直失望透!”

得一愣,了一福,:“程小,我们又见面了。”

慕绒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了。

“程小,你们不稀罕他,我却把他当宝。”柳倾歌顿住步:“失去了他,你们一定会后悔的。”

难怪,难怪他本不去解释。心都死了,再说一些多余的有什么用呢?

慕绒低沉思,虽然和唐安相时间不久,但是想起他平日所作所为,怎么看也不像是卖主求荣的人。以他如今特使的份,如果贪求钱财,又何须继续在程府委一个小书童?

待到柳倾歌的背影消失,程采夕再也没有了原本英姿飒的模样,“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你告诉我…我应该怎么…”

柳倾歌:“家今天来,是想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已经不是了。”柳倾歌,“我今天来,是想告诉你一声:唐安现在是我飞雪悦兰阁的首席乐师,从此以后和程家再无瓜葛!”

程采夕听完这话,脸瞬间变得惨白。她知唐安一定会对自己恨之骨,却想不到报复来的这么快,这么突然。

柳倾歌起伏,显然气愤难填。但见程采夕哭得梨带雨,想来对唐安也是有情的,愤怒的心情稍稍缓和,转便要离去。

“所以你就刺了他一剑?所以你就能把唐安对你程家的功劳全抹杀?”听说那一剑是程采夕所为,柳倾歌气的浑发抖。“程小你知不知,单是倾歌与苏媚儿对艺的收有多少?当日娘要分一半给唐安,却被他婉言谢绝了。而那一半,便绝不止一百两黄金之数!他若是贪财,又怎会甘心你家书童!”

柳倾歌不理程采夕咬着嘴暗淡,:“的确,唐安当初只不过是个没有份没有地位的穷酸书生,可是英雄不问。自从他来了程家,哪一件事不是为你们着想?书院论学智斗女巧救海棠鹿山诗会…这些大街上耳熟能详的段,给你程家增添了多少荣耀!”

从此以后,要和他形同陌路了么?

“还他公?怎么还?”柳倾歌踏前一步,得理不饶人:“先把人伤的无完肤,然后再告诉他冤枉了他,请他回来,这便是你所说的还他公?你以为他是阿猫阿狗么?”

程采夕自知不能输了面:“柳姑娘,这是我程家家事,还不劳你费心。况且当时证据确凿,他又不肯解释,叫我如何信得过他?”

不过对于柳倾歌的咄咄人,程采夕:“这件事情,我程家自会查个落石。若唐安真的是冤枉的,我自会还他一个公。”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柳姑娘!这里是程家,唐安还是我程家的人,请你自重!”程采夕

程采夕:“柳姑娘,不知你今日来找我,是不是因为唐安的事?唐安如今在飞雪悦兰阁么?”

以唐安的聪明才智,万万不会着断自己后路的法。难这其中还有什么隐情不成?

是啊,这个家伙平日里总是没心没肺,可是他的心事,又曾与谁说过?如果他是被冤枉的,那面对着他视作亲人的程家上下众一词的指责,会是怎样的辛酸与痛苦?

“撇去成绩不谈,他这个人虽然平日里没个正行,但是心地却善良真诚,他自己的酸楚从不与人说,总是用快乐染着周围每个人。得此一人,夫复何求?”柳倾歌越说越激动,竟然指着程采夕:“可你程家倒好,非但不珍惜,反而在他需要别人信任的时候怀疑他诽谤他,甚至还刺了他一剑!你有想过他当时有多痛苦么?你有想过被自己最亲近的人伤害会有多难过么?你能想象一个躺在病榻上烧的神志模糊的人,却连说梦话都还是‘大小,不是我的’,这是怎样的一心情吗?”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