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有个很邪门的玩意，它占据了黄丹的灵魂，夺取黄丹的控制权，于是，黄丹完全就转换为那邪门玩意的傀儡了——呃，邓局长你说的“借尸还魂”，大概也差不多这个意思吧。”

听着许岩这样解释，邓伯南脸就变了——能当公安局长的，没有哪个智商是差的：“许长，你意思是，张南之所以开枪杀人的事情，是因为他也被那邪门玩意。。。那个控制了？”

“照目前来看，应该就是这样了。我觉得，情况应该是这样的：张南去的时候，他碰到了‘黄丹’——当然，实际上，他碰到的是控制着黄丹的邪门玩意，那邪门玩意短暂地占据了张南的灵魂，控制着他的完成了向我开枪的动作。然后，当张南被我们抓起来以后，那个邪门玩意又离去了，于是张南又恢复正常了——从某意义上来说，这也是一夺舍吧。”

邓伯南的睛眯起，他坐在许岩边，一动不动地着烟，烟在黑暗中一明一灭。良久，他慢慢，然后又摇：“许长，你说的意思，我大概明白了，但我接受不来。你的说法，这桩枪击凶案的真正凶犯，是黄丹？——哦，不，该说是一个鬼魂？”

“不能说是鬼魂吧，该说是某大的神力量，这存在是以灵魂的方式存在的，它擅长神攻击，能占据人类的，控制人类它想的事——嗯，差不多就是这样了。”

“但这事，怎么可能呢？”

许岩转过望着邓伯南，他沉声说：“邓局长，本该已经死去的黄丹，她为什么没有死？跟我无冤无仇的军官张南，他为什么要朝我开枪呢？邓局长，这些，你怎么解释？”

听了许岩的问，邓伯南默然。

他不得不承认，许岩确实说得有理：一个老实踏实、为人勤勉的基层排长，一个军校毕业、背景单纯的中尉军官，一向表现优秀，跟许岩和黄山都无冤无仇，以前甚至连面都没见过，但他偏偏就了枪击中央调查组组长这样的恶大案，这件事太过诡异了，还有黄丹的神秘现。。。

他：“是啊，这案里，有太多没法解释的事情了。可是，许长，我还是想不明白，就算你说的是真的，有个邪恶的存在控制着张南的，对许长您行了一次刺杀行动，可是，那邪恶存在跟许长您并无仇怨，它嘛要来杀许长你呢？”

“那家伙刺杀我到底是为什么，我也想不明白。可是，邓局长，你若是说我跟它并无冤仇，那就错了。”许岩转过去，他瞄了一树林的方向，在那边，蛇尸的巍峨形正横躺在树林中。

循着许岩的目光，邓伯南忽然明白过来，他目瞪呆：“许长，您的意思是，那个能夺舍的邪门玩意，它和这怪是同伴？那邪恶玩意，是因为许长您杀掉了这怪蛇，它。。。它是来找许长您报仇的？这。。。不可能吧？”

在邓伯南看来，这蛇虽然很恐怖也很令人震撼，但这还算他勉能接受的事——这型庞大的蛇类动并非没有过先例，据说在亚逊丛林里就曾发现过长度超过百米的蟒，中国古代传说山海经里也有过叫“蛇”的蛇存在——但归到底，它始终还是一动。

许岩说的，这怪不但拥有恐怖的型和力量，甚至它还懂得使用巧妙的计谋，针对特定的目标行刺杀行动——这样的智力平，已经赶上人类了吧？

邓伯南脸晴变幻不定，良久，他缓缓摇：“许长，你说，是这蛇的同伴派人来刺杀你？这样的说法，我实在无法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