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岩很快：“黄哥，有什么事，你说就是了！”

“那好，那么我就带着步兵连队先过去；反坦克排和火力排就迟一步吧。”赵营长迟疑了一下，然后，他问：“许长，说真的，您这样安排，还真有把我给吓着了。我们这趟过去，到底要什么啊？维持秩序的任务，用得带上机枪吗？这个。。。是不是要打仗了？很危险吗？您不说，我这边心里实在没底啊！”

黄山听着许岩说话，神情有些呆滞。许岩说完了，他还是在呆呆地望着许岩，良久没有说话，像是不能接受这个事实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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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就这样安排吧！你们尽快过来吧！我在蜀都大学现场等你！”

“黄哥，什么事了？”许岩跟黄山打惯了，大家也不用客气了，他直截问：“我看你气，好像不是很好，是不是太累了？”

黄山愁眉苦脸：“兄弟，这怪你啊，怪你太能了！刚来就一天功夫，你就脆利索地找到了这怪，还将它给除掉了！你这么能，就衬托咱们锦城的公安太无能了，白白浪费了一个多月都找不到线索，还害得好多人白死了，招书记当然有理由发火了——你说，你要是迟上几天再找到这怪，有那么个缓冲的过程，那不是更好吗？”

黄山看看左右人无人，他压低了声量：“我跟你打听一下，刚刚，咱们招书记把你带到边上去，跟你说什么了？你能否给我透下？”

夫——呃，可能要延误上个吧小时吧。要不，我先安排侦察排和三个连队先过去，重武迟一步赶到，这样可以吗？”

许岩喊了两声，黄山才回过神来，他苦笑着摇摇，叹：“没办法啊！我本以为有兄弟你帮忙，这次我总好歹能过关了，没想到，始终还是逃不过啊！”

许岩哭笑不得：“赵营长，这个事，电话里不方便说，你过来就明白了——这也只是预防万一，真用上这些家伙的可行很小的。”

招书记的这个理由，并不是没有可争论的地方，但问题是，谁能与他争呢？刚刚，招书记的气场和势，许岩也

许岩哑然失笑：“原来是这件事啊！小事而已。

“喂喂，黄哥？你怎么了？”

“黄哥，你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明白了？”

黄山摇：“我们刑警的，熬夜倒是不累，就是。。。心累吧！呃。老弟，我想求你件事吧。”

许岩挂了电话，这时候，才发现黄山一直在离自己几步开外的地方望着自己——那个距离恰恰好，既能看到自己。又不会被人怀疑是在偷听自己的电话，看到许岩挂了电话，黄山向他走了过来。

许岩听得一雾：“黄哥，当时不是你我的，要我抓破案的吗？”

一时间，许岩和黄山面面相觑——这时候，许岩也想明白了：自己这样脆利索地掉了凶手，对黄山他们却不是好事。因为许岩太能了，成绩太过突，对比之下，反倒凸显锦城警方的无能，这反倒给招书记找到整顿锦城警方的理由了：“锦城公安局派了几百号人在蜀都大学里扎查了一个多月，只能睁睁地看着凶手连续作案不停，残害多名师生，甚至连咱们的警都被杀害了好几个，你们却一无所获；而人家中央调查组的同志下来，一天一夜就查了凶手并将它除掉了，这么对比，你们分明就是没用心事，态度和能力都有问题！”

夜幕中，许岩因为修真。视力却是特别好，他看得很清楚，黄山的神显得有些疲惫，忧心忡忡的样，这让许岩觉得很是诧异：刚跟黄山分手的时候。黄山还是因为破案显得很兴采烈的样，怎么才分开一阵，他就显得这么垂丧气了？

我想下啊，哦，招书记先是说。对我们调查组的工作很满意，很赞赏，表扬了我们一番，然后。他问我，问我这怪到底是藏在哪里，是不是藏在蜀都大学的校园里？我说是，于是招书记就有不开心了，说这么大的怪藏在蜀都大学校园里，市局动了那么多人搜查。怎么居然就查不到？他就说了，关键还是他们能力的态度不行啊！他还说，要好好整顿锦城的公安队伍之类——黄哥，我记得，大概就是这些话了。”

黄山苦笑，那笑容却是比哭还难看了：“是啊，那时候确实是我你的，求你赶破案——但我怎么能想到，你居然能快到这地步啊，一转功夫呢，你就把凶手找到拿下了！这，这，这也太让人接受不来了吧！唉，早知你这么厉害，我也不你了。”

这是什么七八糟的理论！自己破案太快也有错了？

“许长，您这样说，我就放心多了！我们大概一个小时到吧！到时候见面详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