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哥，你说说看？”

听黄山说得认真，许岩也认真起来：“这算是一个证据吧——不过吧，就算这封邮件很专业，这也不能就证明发信人就是间谍吧？”

黄山继续说：“而且，在邮件的末尾，发件人认为，发生在蜀都省锦城市内蜀都大学校园内的系列凶案，应该是归类于华夏政府秘密统称为‘f’病毒狂暴症凶案的一。但这系列凶案，与其他‘f’病毒类型案件明显不同，这是一新现的特异，这是对人类安全的极大威胁，现在华夏政府尚无良策应对。。。这情况。应该引起联政府的重视和防范。。。”

然后，我们这才启动追查程序，才发现，这封邮件是发往一个国的ip，接收的地址在国的佛吉尼亚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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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封信是用英文写的，我们找人翻译了，翻译说了，发信人的英文准很，肯定是在国外住过的。而且，他描绘凶案现场的用词十分专业，表达清晰，缜密细致——我不懂英文，不过我看过信函的翻译件，觉对方应该也是我的同行，说得非常有条理——说得难听，我们很多刑警写勘察报告都比不上人家，你说这是哪个调学生的玩笑之作，我是不会信的，这绝对是自专业人士的职业作品，而且对方有很的准。”

黄山好整以暇：“我们还有第二个证据呢——发现这邮件涉及到案件，我们网监上就追查对方的ip地址，想确认对方的份。但没想到，追查过去的ip却是个假的——呃，网络的事太复杂，我也不怎么搞得明白，反正，网监组的人跟我说，对方为了掩饰自己的发信地址，用了5层假ip和代理来掩饰他的真实ip。若不是我们的监控是设在校园服务的端，我们还真没办法确定这封信是我们校内发去的。

拦截。事后，偶然的机会，网监复时候，才发现了不妥——那封邮件里包着我们案件的大量现场照片，邮件是用英文写的，而且还有英文的详尽说明，对案件情况行了详尽的描述——也因为整篇邮件都是英文的，所以并没有动我们的监控系统。

黄山神很严肃地纠正他说：“老弟，你就有所不知了——我们蜀都省虽然偏西南，却是当年国家三线国防和军工建设的重镇，有很多军事和科研的重大项目都在我们省。

怎么样，老弟，觉有些意思了吧？你想想。若是平常人跟外国朋友联系，用得着这么谨慎吗？要用那么多手段来掩饰自己的ip吗？可见这家伙贼心虚，反倒更加可疑了！”

黄山倒也没否认：“哪个不知天地厚的孩拿这些照片去，这可能确实有。不过我觉，不是那么回事——那封邮件很有问题。”

他：“这么一说，这人确实有问题——就算他不是专业的间谍也是业余间谍了。肯定该抓了！不过，我倒是奇怪了，国在我们蜀都大学里安c间谍，想什么呢？我们这里不是什么军事基地也没有什么军队。就是一所大学而已。”

许岩迟疑了下：“一封邮件而已，这说明不了什么吧？搞不好是我们学校的哪个学生偶然经过凶案现场，拍下了照片，拿去炫耀呢？这可能，该是有的吧？”

而蜀都大学

黄山这么说，许岩倒也赞同——无缘无故的，谁会莫名其妙用上那么多假ip和假地址的？如果心里没鬼的人。发个邮件而已，用得着那么鬼鬼祟祟吗？

听着黄山的讲述，许岩的眉渐渐蹙起——事情到了这里，就是不用黄山来解释，许岩也明白问题在哪里了：即使到了现在，对国内的老百姓来说，“f”病毒狂化症，这依然是一个机密词汇。普通老百姓是接不到这个名词的，对方既然对此十分清楚，他的份十有**是国外派来的情报人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