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小林康夫赶挣扎着爬了起来：“没事，没事，我上的伤已经好了……我没事的，我们上过去吧，许桑！”

“对的。”许岩很认真地说：“你们虽然冒犯了我，但我本来是想把你们带山来，把你们打丢在山里就行了，并没有打算要你们的命。但小林警官，你的话给了我启发，帮助我下定了决心啊！既然你们想死，那就给你们死算了，求仁得仁，又有何所怨呢？”

现在，箱警署的小林刑事的表现，就是文修之那段话最好的佐证了。想着刚刚那么气焰嚣张的人，转间又变得那么驯服——许岩撇撇嘴，心中充满了不屑。

听了这番话，一时间，小林康夫后悔得想把自己的那条给吃去，他连想崖的心情都有了——自己的命，还有三个同僚的命，都给自己的多嘴多给彻底害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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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许岩这么蛮不讲理的说法，小林康夫很是不服，他嚷了起来：“我们只是执行公务，我们对你并没有私人的恩怨……这是法律同意和授权的，都是合法的行为。”

仿佛是嫌对小林康夫刺激得不够，许岩慢悠悠地说：“小林警官，你该要向木村刑事和另外两位警官说声歉的。他们可是受你连累的啊！”

小林康夫脸煞白，他嗫嚅着说：“那只是我随说的，不是当真的，许桑您千万不要当真啊！我们真的没有恶意的……”

许岩想起自己跟文修之吃饭时候，这个四局局长喝了几酒，大发议论说：“我们周边的这些国家，日本也好，南海那帮猴也好，对他们好是没用的！他们的本就是蛮夷，畏威不畏德！你对他们好，还不如他们一顿鞭！

小林康夫听得脸发白，这句话何止是耳熟，这简直就是刚刚自己话的原版复制！

许岩的意思，说不定自己还有一条生路。但若是跟这个怪，只怕自己立即就要丧命了。

“难，许桑您本来并没有打算……”

“小林，你先前说过：‘既然我们比中国人，那我们杀中国人。那是理所应当的’——这是你的话吧？对此，我受启发。我觉得，小林君你说得实在太对了，既然我比你们。那我杀你们，那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来着，想来小林君你一定能理解的吧？”

他停住了脚步，跪倒在许岩面前，连续恶狠狠地打自己耳光，一气打了十几

“哈哈——”许岩笑两声。他不耐烦地说：“我不是法官——你们日本的法律，也跟我没关系。小林君，其实，你方才的一句话，我一直铭记，认为很有理！”

许岩对小林康夫的言论嗤之以鼻——没有恶意？鬼才信这个！这件事，哪怕隔着五里路，许岩都能觉得日本的公安警察在背后指使的味。

说白了，人就是贱！你把他当人看，他们把你当作个傻**！你把他当个**，他反倒要把你当成个人来敬着了！”

许岩笑笑：“有没有恶意。那我就不了，其实我也对木村警官和其他两位警官并无恶意的，真的没恶意的。只是，正如小林君你所说的，既然你们比我还弱，既然你们不自量力地激怒了我，那么，无论发生什么样的后果，也只能是由你们自己承受了。”

他漫不经心地说：“小林君，我不是很懂贵国的公务程序，不过。我也不必要懂，不是吗？你说执行公务，我也没必要去了解你们是真的执行公务还是带有私心——我没必要知这些。我只要知，谁惹我，我就杀谁，那就够了。”

俩人一前一后地在山林间走着，走了一段路后，小林康夫怯生生说：“许桑，其实，这次的事情，完全是一场误会……我们是警察。接到报案前来查访和搜救，这完全是我们履行职责的行为，我们对您并没有恶意，也不是针对您而为的……您这样对我们。实在太不公平了。”

说着，甚至不用许岩促，他自动就走在了前面，一瘸一拐地朝来路走回去，让许岩在后看得啧啧称奇——有个说法真是没错，对日本人，对他客气礼貌是没用的，你越对他客气，他就对你越凶狠。只有狠狠地收拾他，他反倒会乖乖听你的话，对你敬若神明。

尽心中惊慌，小林康夫还是努力显镇定的样来：“许桑，那实在是在下的荣幸——不知是哪句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