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毫无焦，又像在寻找着什么东西。

应该说，这位韩机长是很有力和应变的准的，他伸手指，在第三个死者的名字了一下：“刘国，这就是那个肇事者。。。就是被首长你果断置的那个。”

“刘国，男，四十五岁，蜀中绵人，等舱旅客。亡。”

看着那简单的一行字，许岩默然。他把那张纸又递回了给机长，摇摇，却是没说话。他表面看着若无其事，但他的内心里却是远没有表现来的那么平静，毕竟就在刚才的一刻，一条活生生的人命已经被自己的双手扼杀了。

刚刚剑锋刺人那一刻的觉，那恶心的觉令得许岩几乎想呕吐，只是在韩机长和众位乘客的面前，许岩用表面的镇定掩盖了。

许岩知，就算自己不手，那个被灵夺舍的人也是注定活不成的了，但他还是忍不住地在脑海里一遍遍地转着这些念：“自己杀掉的那个人，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他从襄城到锦城来，是为了办什么事呢？

他是个好人，还是个坏人呢？

他有没有妻父母和小孩呢？

当知他突然意外死的消息，他的家人会有些什么反应呢？他们会伤心吗？”

许岩知，自己不该去想这些问题的，但不知为什么，这些想法就是牢牢地盘踞在他的脑海里，就像一个不见底的黑一般，让人明知不该接近又忍不住靠近去想。

机长仿佛也了解许岩的心情，他默默地低下了，却是问：“请问首长，这些资料，我们能报告给公司吗？还有，整件事，我们要如何定呢？是该定犯罪行为呢，还是该定为意外事件呢？”

“定？”许岩愣了一下，他问：“这有什么区别吗？”

看许岩对此确实不怎么在行，韩机长认真地说：“首长，事情还是有区别的。如果事件定为犯罪事件，那这个刘国就是凶犯了，受害的几位乘客就是犯罪事件中的受害人；如果事件定为意外事件，那就没有凶犯和加害人的概念了，包括刘国在内，几位亡的乘客都是意外事件的受害人——这个定，还牵涉到抚恤赔偿等很多法律上的问题，还有等下降落后如何如何对外公布的问题，这个，我们都要事先考虑到的。”

许岩微微蹙眉：“这个，该是地面上的民航局和公安门考虑的事情吧？韩机长，你该向他们请示才对呢，跑来找我，却是找错人了。”

韩机长脸微红，他低声说：“其实，先前，我们也先请示了地面，但地面回复我说，这件事牵涉到国家安全，是度涉密的事件，要由军方来决定的。他们说，事情的原因和经过，只有您知，所以，要听取您的意见。。。”

许岩默然地想了一阵，然后，他：“我明白了。如果要听我的意见的话。我觉得，这件事还是定为意外灾难比较合适，因为，这个人——”许岩用手指在名单上“刘国”的名字了下，他摇：“其实并不是坏人来着。事情，也不是他想发生的。本质上，他也是个可怜的受害人来着。”

说着，许岩忍不住轻轻地叹了气，叹气中声中带着的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