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品。之所以让你们借着大白去赚钱。目的。1是让你们帮我推广品牌，2是让你们帮我试探一下市场如何……”

“到时候。你们帮我把品牌推广去了，把低价市场搅了。我正好推端正品。相信那时受你们假冒伪劣危害的消费者，会愿意多掏钱消费我的正品。”

“说到底，我才是这片市场的主人。你们是帮我养的工人。”

啪！周扬拍手对张凡竖起大拇指，婷婷、冯红挑着眉，目光雪亮的看着张凡。

“你！”电话另一边，刘杏被压的无法反驳，最后：“你真无赖！原来我们全都被你利用！”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婷婷听到立即冷笑：“我们免费把品牌分享给那些小厂，让他们赚钱，难我们就该一直让他们用？”

“我又没这么说。”刘杏被她堵住，反问：“你是谁？”

张凡笑介绍：“这是我们公司的大大婷婷。其实这是一场双赢的‘隔空合作’。你们去前期，后期我们来。如果后期有人敢抢，我们就让他们吃官司。”

张兰一听有些害怕，小心问：“哥，以后你们要是打假，会不会打到我们上？”

“放心把兰妹。”周扬对电话：“到时候我们有动作，就告诉你们，该收手就收手。等你们发展的差不多，我让老大一个品牌给你去！”

“谢谢扬哥。”张兰开心：“哥，那你忙吧。等下我和杏、何璐商量下面怎么。”

“嗯。”张凡叮嘱：“生意别太抠门，你们三个吃不完一个市场，应该考虑利益分享，多找一批志同合的同学一起。到时候你们的也不累，钱赚的也会更多。”

“知啦。”刘杏喊：“那就这样，我们挂了。”

“好。”

……

挂断电话，办公室内响起冯红、婷婷、周扬三人掌声。

婷婷夸赞：“你这脑袋瓜太厉害了，从到尾都被你一直算计着。利用烟宣传大白，利用大白引网友，利用虚假资料、神秘引发媒关注。”

“现在你又利用自己妹妹，勾引那些小厂去周边低价产品，帮我们推广品牌，顺带用他们的钱去检验市场，把低端产品搅黄了。”

“张凡，还有什么你没算计到？”

张凡喝了笑：“我没算到你居然会夸我。”

“哈哈哈……”周扬霎时笑，冯红一旁也捂着轻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