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达到“破碎虚空”的条件才对。

然而，在听到张三丰的这个问题之后，赵凡才霍然惊觉，自己的这个想法，恐怕只是纯粹的想当然，并非事实的真相。照张三丰话里话外的意思，想要“破碎虚空”，或许本不需要“绝世人”级数的超凡修为，只需要稍微低上一些的层次。

不过，从前世阅读《大唐双龙传》的验来看，即使是毕玄宁奇，以及傅采林这样的巅峰大宗师，距离破碎虚空也有相当的差距，如此说来，正确的答案应该是……

“难不成，以超级手的功力，便已可以无需驻世长留，可以飞升天外？！”

从嘴里说从前不敢想象的结论，赵凡为自己的大胆狠狠吃了一惊，然而还没等他消化掉这份惊讶，一旁的张三丰便已肯定地了。

“孺可教也！”

老士微笑着，一边将武学修行的至奥秘娓娓来。

“其实，在达到老这个层次的手中，这个世界的‘宇’‘宙’都远没有世人想象的那么固，否则以区区人类之力，又怎可能撕裂寰宇宙光，达到生命层次的大升华？”

“嘿嘿，事实上，只需拥有‘超级手’的修为，一名武者便算有了‘破碎虚空’的功力底线，在此之上，只需他达到‘极’‘极’‘人极’任意一‘极致’，便可和找一个达到相反‘极致’的手，在激烈战斗之中与他真元互冲，打开‘仙门’，从而双双‘破碎虚空’，这就是武之中所说的‘互证’。”

说到这里，张三丰闭上嘴看向赵凡，想要看看这徒儿能否从中领悟到未曾明说的言外之意。

结果相当令人满意。在稍稍沉了片刻之后，赵凡猛地抬起来，目光如电地望向师尊。

“师尊刚才说……只要达到‘极致’便能‘互证’……”赵凡眯着睛问，“那么，若是未能达到‘极致’，或者找不到一个人来‘互证’的话，这名手又会怎样？”

“嘿，还能怎样？”张三丰笑着说，“若是如此，他就只能一直留在世上，不断推自己的功力，一直熬到等死的那一天。比如像是当年的门前辈‘天师’孙恩，他练成‘黄天大/法’之后，早已经达到‘极’境界，但因为迟迟无法与人‘互证虚空’，最终只能不断推自己的功力，直到创‘黄天无极’，成为绝世手，依然始终无法独力飞升，便是这么回事了。”

“原来如此。”

听到师尊的这番解释，赵凡了然地了。

照这个说法，世间这么多大宗师以上的手，之所以功力到了也没法“破碎”，不知其中奥秘，没有特意将一功力修炼至“三极”之一，恐怕才是最为本的原因。

“不过……”稍微思考了一会儿，赵凡本已舒展的眉不禁再一次皱了起来，“师父，这所谓的‘极致’真的有这么难以达到吗？理说，以师父你的修为，又清楚地知破碎之秘，为何始终没有达到‘极致’境界，从而破碎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