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如此。”赵凡肯定地了。

“嗯，这还差不多！”张三丰满意地笑了笑，结束了这段师徒二人的打趣，随即面容一整，开始说起关于这次收徒的“内幕消息”。

“这就是了，”张三丰了继续说，“因为家学渊源，想来你对于各个层次的手，都有相当的了解，从前人笔记之中，也应该翻到过‘破碎虚空’一说，应该知这‘破碎虚空’，乃是武者追寻‘无上天’的最终终，用我家的话来说，便是白日飞升。”

“——前面说的这些，不过是以此为例。说明一些当今世上的武学概论，老想来。你就算不曾听过这般论述，但大宗师以上的武者，乃至‘超级手’和‘绝世人’，总也应该时有耳闻，甚至亲见过不少。不知老说的可对？”

对于赵凡的这一回答，张三丰先是捋须一笑，随即轻轻摆了摆手。

“虽然‘绝世手’，至今为止仍只见过师尊一位，但因家中义父游广阔，时有手上门拜访，诸如宗师大宗师乃至超级手，徒儿都不止见过一位。”

“愚钝？哈！”老轻笑一声说，“老我一生收徒不多，又怎么会收下一个愚钝的徒弟？我又不是王嚞那个老儿，喜培养木讷呆板的小，既然能老的徒弟，你又怎会是个愚钝之辈？嘿，不止不笨，你这小更是聪明得很，只不过老这次收徒并非心血来，而是关系到我门之中的一件秘辛，你小不知其中究竟，自然想破了也想不来！”

“请恕徒儿驽钝，这几日来虽一直参详此中真意，但却一直未有绪，还请师尊不吝示下。”

“这……徒儿当然并非此意。徒儿的意思是说，无论师尊怎么教诲，都必然极有意，让徒儿反复琢磨，必定能够有所得！”

“那么，问题来了——”老士看着面前一望无际的大海，曼声发问，“乖徒儿，你觉得，想要成功‘破碎虚空’，究竟需要武者的功力，达到一个什么样的层次？”

在听到这个问题之前，照赵凡的理解，既然“破碎虚空”乃是武者追求的终，那自然应该有着天下无双的修为，方才能够撕裂空间，去往更的层次。而像师尊武后那样的绝世人之所以仍在世间，应该也是因为，尚

。

“什么样的层次？”

听到师尊这个似有意的问题，赵凡不禁微微皱起眉。

“呃……这……”听着师尊说的话，赵凡不禁一阵大汗，忍不住疑问，“师父，你的意思是，你早就知我肯定回答不上来，然后还故意用这个问题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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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你有什么意见？”张老撇了撇嘴，异常光地说，“师父的乐趣之一，不就是可以用难题考问徒弟吗？你不乖乖地被我问倒，让老开心开心，老要你这个徒弟什么？难老命里犯贱，非要求爷爷告求着收你为徒，传你神功不成？”

“关于这件事，首先要谈及的便是这个世上的武手。我想徒儿你应该也知，当今乃是武昌盛之世。无论各家各派，或是大教大帮。在评判一般江湖人之时，都会照故老相传之法。将江湖武人分为一二三人，乃至不品的一般力士，而在此之上，超脱‘后天’樊笼，‘先天境界’者，据其功力，更有宗师大宗师之类的尊称，其上更有所谓‘超级手’和‘绝世人’。”

“当然，虽然划分如此。但同一范畴之内，手的实际修为，仍有可能天差地别，即以老恩师觉远和尚所修的《九神功》而论，凡有‘九’功力，‘先天’者，均为宗师，而其上的‘大宗师’之称，却包‘九圆满’‘九启泰’及‘聚归一’三重境界。战力之差，本不可同年而语，而据老推测，若能突破‘聚归一’的界限。臻至前所未有的‘十’领域，这门不世神功，应该尚可更一步。达到‘超级手’的层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