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凡微笑着，说毫不留情的话语。

“文兄大可放心，这些小事，贫并没放在心上。之所以不能回答文兄，只因贫此刻还有些怀疑。”

看着这人的现，在场的所有“红会”当家不由同时为止一呆，然后，不约而同地欣喜声：

看着几位兄弟和赵凡得一副剑弩张的样，众人之中最为稳重的文泰来终于站了来。

“听陆长所说，你应该并非青城派人士，而是武当派弟吧？虽然颇有些冒昧，不过兄若是信得过咱们，可否将真正名号，以及此次北来的目的，告诉给咱们知？若是目的相同，说不定咱们还能互相帮上一把。”

“只要你们派一个人，能够单打独斗，我认输就行！我看此刻藏在殿中的那一位就不错，说不定可以达到这个要求呢？”

“这位兄，昨日不分青红皂白，便即打上门去，确是咱们鲁莽，刚才这一遭误会，也是敝会兄弟的过失，文某在此先给兄陪个不是。”

“当然不是。”赵凡再一次摇了摇。

伴随着这句话，一个穿灰袍，满苍然的独臂人，缓缓自殿内转了来，带着一凌厉剑息，大步踏场中。

“二哥，你来了！”

不过令他们没有想到的是，听完文泰来的话，赵凡竟然决地摇了摇。

...

“贫的实力，在之前已经有所现。不过无论目的为何，合作与否，请恕贫对贵会的实力尚未认同，无法答应你们任何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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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凡仿佛看不见四周隐隐发怒的众人，一脸坦然地说。

“嘿，想不到老藏在这儿，也能被你发现。不过也罢，既然你都叫破了行藏，老便大发慈悲，和你比上一场吧！”

“怀疑？”文泰来皱了皱眉，“怀疑什么？”

平心而论，“红会”四当家这番话，以江湖人来说，已经是十足低声下气，算得上非常得的发言，即使是其他几位当家听了，也觉得这话非常有理，对方想来不会言拒绝才是。

“哦？为何？”文泰来奇怪地问，“可是因为敝会先前冒犯，以致兄有所成见？”

“什么？”听到这等藐视的话语，“红会”众当家脸上，不觉纷纷怒意。只有文泰来对赵凡的实力估计较多，此刻仍能保持冷静，当即沉声问：“那么这位兄，敝会要如何才能让你认同了？”

由此看来，这“赭杉军”多半和武当派渊源极，是友非敌的可能极大。不过仅仅是猜测还不够，“红会”希望知的是确切的事实。如果“赭杉军”与“练峨眉”两人是清廷走狗，那他们固然是需要即刻铲除的变数，但若他们是潜伏其中的自己人，那对“红会”的大计，就有相当重要的帮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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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门秘方，更全都是在张召重叛派之后，特意重新制定过的，绝对不是寻常人等所能习得。

“还是我来说吧。”

文泰来说着抱拳一揖，这才继续说了下去。

赵凡说着，一边将视线投向大殿三清塑像之后，神渐渐锐利起来。

“这个简单！”

仿佛响应着他的话语一般，一个苍老有力的声音随即在殿中响起。

“文兄的问题，请恕我不能回答。”

“当然是怀疑——贵会的实力！”

文泰来看着赵凡，一脸认真地问。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