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你”

“虹，我在参观殉职警察纪念室时，想起了在国拍片时，听到的《amazinggrace》，我就是用它的曲调改编的。我想用意大利语填词，以突其悲情空灵，用中文填词会丧失这曲的韵味，用英语又容易让观众学会唱。再说，我不想这歌曲卡拉ok，成为大家的娱乐曲目，亵渎原作者的良苦用心。”

张虹也同意，香港现在遍地开的卡拉ok，虽然娱乐了市民，但也制造了不少噪音。这样改编自宗教音乐的曲，如果用英文歌词，确实容易大街小巷地行开来，失去了改编后应有的悲伤。张警官还想劝说，旁边的辛督察拉了拉他，低声问：“你们长官授权过你，可以涉孙先生的工作吗？”

啊？辛警官见公共关系科的张

这位辛家洛督察，就是原来在狱中关照陈荟的那个‘阿洛’，也是当初陈荟当狱警时的小跟班。要他违反警务条例，去帮助孙明，他或许不到，但典狱长的暗示，给予一些便利还是可以的。

虹打完电话，低看了下乐谱哼了两句，非常悲伤空灵。张虹兴奋之余觉得有不太对，这曲是明据基督教歌曲《amazinggrace》（奇异恩典）改编的，不禁疑惑地问：“明，这样行吗？这调太悲了，警察宣传片应该用激昂向上的吧？”

……

孙明笑了笑，“不会，这是用在警察葬礼上的，我本来就是想烘托悲伤的气氛。”

孙明挠了挠，《再见，警察》原版是意大利语，他哪懂意大利语啊？

“虹，我的惩教劳动，改成了协助警察公共关系科拍宣传片。帮我编首曲，乐手什么时候能过来？”

张虹兴奋地举起小拳挥舞了下，立即打电话通知乐手，孙明也拿起旁边的纸笔，开始‘回忆’《无间》里的乐《再见，警察》。

三人一直呆在会客室喝茶看报纸，等到傍晚，他们三个警察连晚饭都吃完了，里面还在工作。旁边的一个助理正好经过，辛督察连忙叫住她，指指手上的腕表，“关小，孙先生他们还要多久？”

“yessir，thinkyousir!”张警官立即低声答应，心里后悔死了。里面那位大导演，是自己上司的上司的上司的朋友，自己也太不醒目（聪明）了。

张虹指了指外面的会客室，辛督察连忙带着两人去，还帮他们把门关上了，转脸就沉声训斥，“张sir，我不知你们上司是如何命令你的。但我得到的命令是，只要孙先生没有违法活动，我就要给他充分的自由。艺术是需要自由的，这是我们典狱长特意待过的，understand”

公共关系科的张警官立即提醒：“孙先生，我们上司可能更愿意听到英文歌词，您是不是考虑一下？”

关小轻轻推开办公室门看了，门里隐隐约约传来一阵钢琴声，又关上门低声：“如果快的话，凌晨时应该能小样，现在还在编曲。”

“嗯，那就比较适合了。哎，你怎么会有这个灵，在监狱？歌词呢？”

的视线之内，未经他们的允许，不得与外界人士谈，understand”

从监狱一来，孙明就在两名制服警察，还有一名公共关系科张见习督察的陪同下，直接去了虹的录音室。

“nosir，thinkyousir。”

“yessir，thinkyousir!”

孙明毫不犹豫地拒绝，“不行，这不是行歌曲。我们应该引导观众去欣赏曲，而不是每个人都去唱卡拉ok。如果是教徒，他们本不会同意，卡拉ok场所里现他们的宗教歌曲。”

张虹有不悦地瞪了张警官，辛督察连忙：“张小，能不能给我们在外面找个地方，我们呆在这会影响你们工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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