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罪之，还有些用，不骗你，额想屎！”

“你想得到什么？”

“想得到什么？天有缺……得到又如何？呵呵。假如念在我还对你一些用，或者将来你真横推之后，在书写历史的时候，笔下留情……”

！

杀猪的嘴张大，三鸟哥尖嘴不合，二鸟哥神大动。

哥又开始或有的算计。

但是，杀猪的分明觉到，姜人的内心是真诚的，而其中的笑意是发自内心的。

那看淡一切，放下一切的飘逸，使得他此时看上去真的就是一枚神祗。

而动姜人的，仅仅就是哥一句“天有缺”。

姜人从阎浮提神话时代活到今天，其经历毋庸说是波澜壮阔的。

也许他的自私和贪婪使得他不吝使用任何手段去获得自己想要的东西，但是这并不代表他心中毫无善念甚至对九黎族没有一丝的情和眷恋甚至愧疚。

天有缺！

这使得他看到了未来的不可逆转，永生的迷茫和不可得。

他的野心之中一定有着想要超脱五行，永生不死的**。

但是，一句天有缺破灭了他的梦想。

横推如何？

即便横推了，你能不死吗？

你横推了，能够补齐天的缺陷吗？

而早死晚死都要死，既然死是不可避免的，那就让自己的心稍微平安一些吧！

假如死可以换回曾经的荣耀和族亲的宽恕——

或者都不需要宽恕，只要杀猪的在将来书写历史的时候，可以忘却姜由这个存在，那么他的灵魂就将安息。

杀猪的会到了姜人的内心，沉默良久。

不仅是姜人，就是九鸟哥和哥以及异人，都用复杂难言的神看着杀猪的。

杀猪的觉得，自己不是一个好人，记仇并不吝极端的报复，从将鬼木鱼一族灭族，只剩下一个喜洋洋和一个刚刚生的羊羊就可以看，这家伙很难说心地就善良到啥地步。

但是，另一方面，他又有着对于所有生灵的一莫名的大**，总是天真地以为，百族可以争渡，不可以灭族，他以为灭鬼木鱼一族那是他们罪有应得，是个例外。

所谓的大**不是释家提倡的那无原则的**惜和怜悯。

无缘大慈，同大悲，杀猪的觉得这话简直假到了膈应。

杀戮与宽恕，背叛与原谅，总是很矛盾的混合在一起。

有时候，杀猪的真不知自己该怎么才能使得自己更加心安理得。

也许，怎么都对，怎么都不对。

总之是天有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