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等等，至少要等半个月才能下。那就只能从成品船中挑选了。”老汤姆摸着胡思考，“你的要求有，让我想想啊。远航海船速度快船韧积小……”

方炎的要求确实有，甚至可以说是奇葩，其中很多要求在内行看来都是有些冲突的。老汤姆想了很久，就在方炎中开始透失望时，老汤姆突然前一亮似乎想到了什么。有些犹豫地盯着方炎看了好一会儿，老汤姆吞吞吐吐：“只有一艘船符合你的要求，不过这艘船有些特殊……”

方炎示意老汤姆介绍一下。

老汤姆缓缓：“现在的海上，海船航行的主动力还是沿用了很久的人力和风力，不过实际上并不只有这两，只是其他的动力系统还不完善。我说的那艘符合你要求的船，就是一艘蒸汽动力的船。”

“蒸汽动力船！”方炎惊异。蒸汽动力，方炎以前从书上得知了不少相关的东西，这技术主要行于尔特沃夫和班德尔城，在其他城应用得很少。而现在，比尔吉沃特海港里一家造船厂的老板却说他有一艘蒸汽动力的海船？

看方炎的疑惑，老汤姆：“这艘船是我们兄弟俩的试验之作，我们觉得蒸汽动力技术很有前景，想在这方面有所发展，但等上手之后才发现它的困难。年纪大了，我们慢慢也就熄了这份心思，但这艘唯一留下的船代表着我们的心血，它是我们所有作品中最成功之作。虽然这艘船还有不少缺陷，我们不忍心毁掉它，但更不忍心把它放在角落慢慢腐朽。我们兄弟都渴望着，看到它下远航的那一刻。”

“一艘海船，它最荣耀的时刻就是航行在大海之上与风浪战斗与兽搏杀！船最好的归宿就是覆灭在海洋中，而不是呆在岸上慢慢老去死去，这是对一艘船生命的践踏，这样的船生毫无价值！”

看着突然激|情澎湃起来的老汤姆，方炎不知该说些什么。类似的话方炎曾经从霍利嘴里听到过，“海盗最好的归宿就是在人生最辉煌的时刻死在大海之上，而不是老去之后死在病床上，这是对海盗最大的讽刺”。老汤姆望向远方，双中带着某些难以被外人理解的执着，这是他对自己人生的定义。

不过，虽然老汤姆的话中蕴了他人生的理解，但方炎没有被这么几句简单的话迷惑，而是锐地察觉到老汤姆话中的不对劲。笑了几声，方炎打断：“呃，虽然不想打断你的话，但我有个疑问……”

“首先请您说说为什么这艘船没有下海，不然我总觉得有些不放心，请理解。另外，‘船最好的归宿就是覆灭在海洋中’，请您解释一下这句话的义……”方炎嘴角动着。不知为什么，老汤姆说的这句话，总让方炎有一这艘船一下海就得沉的错觉……

“其实，照我和杰瑞的计算，这艘船远航绝对没问题。不过，因为之前那些试验船毫无例外地沉了，还造成了不少人的伤亡，没人愿意再坐船远航……我们也不敢了，呵呵。”老汤姆的嘴角一丝苦笑。

“于是，我这个不明真相的外来者就成了新的实验对象？”方炎面无表情。

老汤姆表情激动地发誓：“我向你保证！我向整个瓦罗兰发誓！这艘船绝对没问题，一定可以远航！要是真了问题我和杰瑞立刻自杀谢罪！我们说到到！”

“风险太大，换一艘吧。”方炎摇定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