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味。

屏住呼，古斯特曼上士站到厕所前，痛快地放起了。

完事后，转的瞬间，古斯特曼上士角的余光撇到厕所里的一抹白。

他心中一动，打开手电照亮那一抹白的，看清那个的模样后，古斯特曼啪地关上手电筒，不动声地转返回客厅。

“据连的命令，我们需要有人放哨，丁、豪斯候弗，你们两个值上半夜，我和米歇尔值下半夜，奥托上有伤，不用放哨。”

听到古斯特曼上士的命令，被到名字要放哨的三个士兵顿时苦笑不停，刚刚吃了一顿丰盛晚餐带来的喜悦瞬间消散。

“我们去哪里站岗？村东还是村西？”叫丁的士兵问。

“西面，你们跟我来，我告诉你们地。”古斯特曼上士说。

五分钟后，古斯特曼上士孤一人回到屋内。

卡斯基老爹望望他的后，貌似随意地问：“他们什么去了？难今晚不住在我家里？”

苏斯特曼用俄语告诉卡斯基老爹实情，还解释：“晚上十二，我和另一位士兵，米歇尔会去换岗，丁和豪斯候弗会回到这里，到时候可能会发一些噪音，希望不会打扰到你们休息，我们会尽量放轻脚步。”

卡斯基老爹和善地笑了笑，随后说：“没关系，我睡觉一向很沉，不用担心会吵醒我，执行好你们的任务才是最重要的。”

几个人又闲聊一阵，互晚安后各自回房间睡觉。

回到房间，熄蜡烛后，卡斯基夫人拉上门闩，随后贴着门偷看房间外面，几秒钟后，她转说：“他们熄蜡烛了。”

卡斯基老爹完全没有脱衣服上床的举动，脸上满是愤怒。

“村里刚刚通了电，这些德国人就来了，我们又过回没有电灯没有光明的夜生活，这些混。”

“小声，不要被他们听到。”卡斯基夫人小声提醒。

夫妇二人也没脱外，和衣躺在床上，一边蒙着被小声聊天，一边偷听门外的动静。

时间在黑暗中过的飞快，老两昏昏睡时，忽然听到门外传来轻微的响动。

卡斯基老爹坐直，靠到窗前，借着月光看到手表指针已经指到十二五分。

外面的动静肯定是德国人换岗时发的，卡斯基猜测到。

黑暗中，卡斯基老爹又等了半个小时，这才光着脚小心翼翼地下床，小心翼翼地走到床尾，又小心翼翼地扣住地板边缘，一连掀开三块地板。

掀开地板时，卡斯基老爹心中充满自豪。

自己故意透给德国人自己家有地窖，却没说自己家的地窖有两，任凭那个年轻的德国人怎么猾，也想不到自己的卧室里还有一个地窖。

掀开地板，地板下的地窖里两个人影。

卡斯基老爹在嘴边竖起指。

“嘘，你们听我说。我听那些德国人说，他们要在村里住至少三天。三天之后，我不知还会不会有其他的德国人来，我认为你们尽早离开比较合适，不然谢尔盖上的伤势没有办法医疗，很可能会废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