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此刻正在琢磨，要不要和盘托。

但既然事关重大，段先生他们又是如此恳切地邀请他们来鉴定，那如果不说实话的话，恐怕很不妥。

毕竟这事非同小可，对于段先生他们来说极为重要，很有可能这关乎到他们“荣宝斋”拍卖行的生死存亡。

这可不是一两件赝品，而是十多件，而且件件是珍品，如果他们举行拍卖专场，东西成后这件事又暴了，那麻烦真的很大。

“慕师傅，易老弟，你们有什么事一定要如实告诉我们啊，我们很快就要举行这一行拍卖会了，事情非常迫切。”

“我和小易都觉得这批海归瓷有问题。”沉了片刻，慕老开说，他如实诉说。

此话一，全场哗然。

站在一旁观看的白文超和孙尚武也都满脸惊诧之。

他们万万也没有想到，慕老会那么说，这么一说，岂不是相当于对那批瓷全盘否定了。

“啊？！真有问题？！”闻言，段先生脸乍然大变，神情惊恐地看看慕老，又看看易，不敢相信自己耳朵似的。

“是的。”慕老郑重其事地回答，“这批瓷没有大家想象的那么简单，我们绝得有问题。”

“都有问题？！”段先生张地问。

慕老：“嗯，都不对劲。”

“怎么可能？！”听到他那话时，站在一旁的其他鉴定专家纷纷摇，表示不相信。

“慕师傅，这不会吧？”一个年龄较大的师傅走上前来疑问，“就算其中掺杂有一两件赝品，那也不等同于全吧？照你这意思，这所有的瓷都是赝品了！哪有这么巧的事情？！那老板收也收不来这么多的仿瓷！”

慕老说：“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那卖家可能没跟你们说实话，其实这批瓷不是他陆续收到的，而是一齐收来的，如果都是仿品的话，那应该是同一仿，比如‘明仿’！”

“‘明仿’？！”慕老这话说来后，众人一阵议论，脸惊骇，但同时睛里充满质疑。

“怎么会呢？！”有一个较为年轻的鉴定师傅突然站了来，激动地说，“我们看得很仔细，没有任何问题，就差没有拿去碳十四检测了。慕师傅，你们是不是看错了啊？”

“没有看错，这是我们的看法。”慕师傅毫不糊地回话，“我劝你们最好还是再仔细鉴别一下，可以的话，拿去碳十四检测吧，尽这也很难准确地区分一些仿。”

“可空无凭，要拿实实在在的证据来。”那年轻鉴定师说，他还是很不相信慕老的话。

“……”慕老没有回答那人的话，而是目意地看向静静站在一旁不吭一声的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