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秋白问：“那些古人如此费心都没有找到的东西，你一个外国人，是怎么找到的？”

可是这东西既然如此重要，他不应该从未听说过。此的信息如此隐蔽，必然有什么原因，否则华夏国这么多人，即便是地毯式搜索，也早该被找到了。

苏秋白把羊纸重新放回桌上，看样却并不想签。

莫萨却忽然笑了起来：“仇人？我可不这么认为。人们总是因为利益走到一起，在我里，所谓的仇恨只是一幼稚而又没用的情绪。虽然被你毁掉的拉圣也算是一份不小的资产，但比起血琉璃，那本不值一提。至于为什么要找你帮忙，我说了，你签下契约，我立刻便告诉你。”

苏秋白立刻轩辕剑，转戒备起来。

“看来你也没有多少合作的诚意，这个忙你还是找别人来帮吧。”苏秋白说着就准备起离开。

...

他知与莫萨合作意味着什么，而他持要自己签下契约才告诉自己，摆明了其中有诈，他可不会傻到上当。

苏秋白皱了皱眉，指着这行字问：“这是什么意思？”

莫萨一直看着他走到门，才又开说：“你真的要放弃一个如此难得的机会吗？”

莫萨却不以为然，“我觉得这很公平，你帮我的忙，我给你应有的报酬。别小看这一颗血琉璃，据我所知，你们华夏国自古以来就有不少法术的人为此而争得你死我活的，足以见得它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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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萨了，“不然呢？”

莫萨玩味地看着他，说：“因为在与我过手的华夏人里，你虽然不是实力最的，却是最有脑的一个，而我喜与聪明人合作。”

莫萨笑：“既然是契约，便总要有约束作用。这可不是一份简单的合同，上面是被施了法的，只要在上面下手印，便立刻生效。”

苏秋白见他改，便又走回了沙发边坐下，收起轩辕剑说：“现在可以告诉我，为什么一定要找我合作了吧？”

苏秋白的心顿时一沉，奉献灵魂的人，恐怕一辈都只能他的傀儡了，因为他也知这契约是不可违背的，一旦契约生效，签订契约者就必须遵从。

究竟是什么原因？苏秋白仔细思索着，心里虽然觉得有些不妥，却又想不通其中关窍。

“只是这样？”苏秋白有些不确定地问，如果只是这样，那他之前何必非要与自己签下契约才告诉自己？

莫萨笑着摆了摆手，说：“别张，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我只是在考虑你的提议。”

苏秋白摇了摇，“我的意思是说，奉献灵魂是什么意思？”

费一千多年的时间，就只为了这一件东西，看来这血琉璃确实不是一般的俗。

莫萨说着，耸了耸肩。

苏秋白皱眉：“我是说，有这好东西，你为什么不一个人独吞，反而要找我这个……昔日的仇人帮忙？”

苏秋白再次拿起桌上的羊纸，仔细地看了一，这才发觉在羊纸背面还写了一行小字：违背契约者，将对契约另一方奉献自己的灵魂。

莫萨闻言笑了笑，说：“你以为我是轻轻松松便知它的下落的吗？实不相瞒，我的先祖自从一千多年前便在华夏国留下了我们的血脉，目的就是寻找血琉璃的下落，这一千多年来，我们就专心这一件事，你还觉得它被我们找到奇怪吗？”

这要冒的险可实在太大了，因为莫萨是掌握着绝对的主动权的，他甚至还不完全清楚莫萨的计划。如果他在这合作中设下陷阱，而自己签订了契约，那么即便知有陷阱，也不得不往里面，这看起来实在是太不划算了。

莫萨愣了一下，才说：“也没什么，你应该清楚我的能力。奉献灵魂的意思也就是说，你将成为供我驱策的傀儡。是真正的傀儡，而不是你前几天所见的那样。”

“你想让我签这不平等条约？”苏秋白觉得有些好笑。

苏秋白停下脚步说：“除非你告诉我合作的内容，否则我不会盲目同意的。”

莫萨挲着自己的手指，半晌才答：“其实也没有什么，只不过这血琉璃所在的地方比较特殊，必须是拥有华夏血脉的人才能将其取。而你也知，我是个外国人。”

见苏秋白就要走房门了，却只听“砰”的一声，前的门被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