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南玺玉神森冷，抓住二虎的双臂，二虎却只当南玺玉不知情，忽然得知自己当爹了很是激动。

“南兄弟，您妻真好。”二虎词乏，找不什么好听的言语来形容柒，只是将家书递给南玺玉。

营帐外的材火还在噼里啪啦燃烧着，就像新生的生命，火光永远那么耀灼烈。

“烧了罢。”南玺玉别过，有些赌气。

是“欺君之罪”四个大字将她围绕。

“莫不是柒儿一直在与燕玄嬴通信？！”

南玺玉的一起一伏的，从未觉的伤此刻竟隐隐作痛，就像有带刺的虫在伤蠕动。

“您夫人有了六月的，诺，诺，家书上是这般写的，”二虎将书信递到南玺玉前，用手指给他看，“估计过些时日就临产了吧，恭喜你啊，南兄弟。”

“嗯？别啊。”二虎将宣纸悉数折叠好放信笺里，“俺还没爹娘写家书了呢。”

“二虎，我要当爹了，我要当爹了。”南玺玉竟然狂笑声，全然没有了平时的冷酷样，可见他对孩的喜，对柒所育的他的嗣的疼。

他只晃了一，大致都是对燕玄嬴说的。

说着说着，竟隐隐又有思乡之情。二虎有些哭腔，“您夫人又是替你衣履，又是购置粮，还怀有在家等您呢。”

“呵，柒儿。”南玺玉无法用别的音发“柒儿”两字，可她竟然与她孩的凶手通家书，教他情何以堪？

家书传到这边关，又是一月，只怕柒已大腹便便……

“哪颗星会照耀边关呢？”

“情何以堪？！”

“。”南玺玉低喃的重复。

“夫人，夜里风凉，快些屋去吧。”今日是魍和魉看守柒，魍拿白的披风轻轻的替柒披上，又蹲下替她扣好领的盘。“夫人可莫让染了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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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玺玉用力的翻到下一页，“音蓁可有乖乖哦？”

冬末的天，白昼尚短，而远在永安镇的柒，却在坐看牵织女星。

“又是一年冬天了。”柒伸手，摸着冬的夜风。

二虎拍拍南玺玉的肩膀，几分羡慕几分恭贺，“当爹啦！”

“南玺玉，你想的甚么！”

...

“她还那般小的柒儿啊，那为了救自己倔的说着，“我已及笄”，却不过二八的柒儿啊，竟已为人母？而从未在柒儿有时在她边照顾她、呵护她的你，此刻竟在责怪柒儿……”

生平第一次因为燕玄嬴浅尝到嫉妒、醋意的南玺玉很是自责，对于柒，他才有常人的七情六，才会欣喜才会伤。

“呵，”南玺玉苦笑，兀的皱起眉来。

在这个年味的年末岁月里，她觉不到丝毫的喜悦。

南玺玉站起，忽然觉得，营帐外的篝火是跃着战胜的光芒了；边关的羌笛也不是那么怨杨柳了；边关的明月也不是照着未还的人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