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退了二人之后，少年看着外面的大雨怔怔神，脑海里回放的一直是那丫灵秀的眸，冰冷的话语，还有那极力隐藏着的，针对他的满腔恨意。

程晓渡一愣，早饭早已经用过了，梳洗的也送上来了，敲门之后也没见客栈伙计的声音传来……

“先生，不知我要如何找皎月夫人？”

见江月儿嘴，柳沐砚松了气，不敢多看江月儿，他：“是的，她是从平城林家跑来的。”接着，柳沐砚把凌玉珑跟他说的都告诉了江月儿，没有丝毫隐瞒。

“回主，那丫姓凌，名玉珑，奉天十七年六月十七的生辰，母亲姓李，李惠香。母女都是林家的人，那个李惠香好像是林家家主林孝迪的女人，前不久生下了个男婴血崩死了，林大夫人恼恨对凌玉珑屡下杀手未果，那个凌玉珑聪明，每次都是凭自己的机智躲过暗杀。”

“来吧。”程晓渡淡淡的，然后继续给江月儿梳。

“凌玉珑？倒是个好名字，她现下人在何？”

少年听到生辰的时候，眉轻挑，满意的。

柳沐砚听后，不由怔住。

他虽然没有刻意掩藏自己的行踪，但是他专挑小路走了那么些日，不应该被人这么快掌握行踪才对。

...

“柳先生，我与你非亲非故，为什么你有事相求，本公就得帮你呢？”程晓渡不冷不的。

在他掌的烟雨楼里，居然还沾亲带故的，这也太不把他放在里了。

次日，柳沐砚去了平城最大的客栈——凤客栈。

“你就先好好呆在这里养伤吧。”柳沐砚笑着说。

殿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没多久两个十四五岁左右的少年站在了白衣少年的后。

江月儿说的这些他还真没想过，他只是想那小姑娘不想拖累他，应当不是坏孩才对。

江月儿眸光闪了闪：“说着这么条理清晰，你说的真是一个长在内宅，才六七岁的女孩？柳老先生，你不是在跟我说笑吧？”顿了顿，见柳沐砚脸上腾起急，才接着，“柳老先生，并非我不信你，而是这小姑娘的来历你真的清楚吗？或者因为她受了伤，她说什么，你就信了？”

“这世界上什么人都有，柳老先生，你可被白了那东郭先生才是。”江月儿好心劝。未完待续

“程公，昨夜老夫救了一个小姑娘，她言称要为母报仇，我看她可怜，不想她找死，后来才得知，她也许是京城凌家的人，虽然不知她与京城凌家是什么关系，但也想请程公帮帮她。”

平王府皓然居的正殿内，白衣少年静静的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大雨，黑的眸晦暗幽。

“主离开之后，她就自己跑去了柳府门外站着，淋了半个时辰的暴雨，之后昏了过去，被柳府的人看见，然后带了府。”

“那个小丫是什么人？”

程晓渡虽然在笑，却透着一寒意。

“听说皎月夫人与其夫君正前往京城，你若想要找皎月夫人，自当去京城。”柳沐砚笑着。同时心中也松了气，只要这孩不去找死，什么都好说啊。

程晓渡此刻在帮江月儿梳，门外忽然响起‘咚咚咚’的敲门声。

柳沐砚有些忐忑，不知有没有找错人，听到里面的声音，大着胆推开了门。

“报仇？”江月儿本不想嘴，但是听到报仇两个字，不由起了一丝兴趣。

程晓渡拿了一只白玉簪给江月儿束发，回看了一来人，不由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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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箫文博是平王世，与林家从未有过瓜葛，怎得那丫如此恨他？

“你是谁？”

柳沐砚当然听了程晓渡话语里掩藏的冷意，不由心肝儿一抖，讪笑：“回公的话，老夫柳沐砚，是平城的名士，因有个亲戚在烟雨楼，才得知程公的行踪，但是我并非有意冒犯，而是有事相求。”

勾一笑，程晓渡想，看来还不是客栈的人。

询问了一声，就直接上了楼的天字房。

凌玉珑。

“下去吧。”

程晓渡扬眉，勾笑了起来，中闪过一丝兴味：“我昨日刚到平城，没想到就有人来找我，奇了怪了，不知你是从哪里知我的消息的？”

柳沐砚给程晓渡施礼，：“不知公可是程晓渡程公？”

实在是无法理解啊……

“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