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困扰李素很久了，当初李世民甘殿晋爵之时李素便地察觉到自己的晋爵并不简单，这些年李世民一直刻意压着自己的升迁之路，固然是因为年

李绩神情有些沉重，接着：“陛下如今不仅不纳谏，而且对臣下渐生猜疑，今年上元夜，陛下大宴朝臣，将我等十二卫大将军去职调，各大将军旧打调离，如今拱卫长安城的各卫委实是兵不知将，将不知兵，不仅如此，借着除前太余党的由，陛下株连无辜朝臣近百人，许多与太毫无关联的朝臣也被莫名其妙罢职狱抄家……”

“舅父大人，陛下晋小甥的爵位，此举恐怕不单单是因为我立的功吧？陛下背后可另有意？”

李绩立截：“不行，此事你不能劝谏，陛下正是心气孤之时，劝谏不但无用，反而惹祸上，无谓之举也，正，陛下面前千万莫说话，往年陛下和朝臣们只当你是个聪慧的孩，所以你闯过那么多祸，君臣都不与你计较，如今你年岁渐长，又被破例封了县公，现在大家里的你，可不再是当年的孩了，你说过的话，过的事，都要自己担待，不会再有任何人哂然一笑，轻轻揭过了……”

放天下，知音难觅，谁会知其实自己一生都是宝宝呢……

暗暗叹息一声，李素不得不接受自己已不再是宝宝的事实，定了定神，问了一个久萦于怀的疑问。

沉重地叹了气，李绩仰看了看天空，神情抑郁地叹：“长安朝局越来越诡谲莫测了！”

李素睁大了睛，他对李世民从来都是敬而远之，除非李世民宣召，否则他几乎从来不会主动，所以对闱之事知之甚少，今日李绩说起，李素才知李世民越来越堕落了。

李绩斜瞥了他一，哼：“还用你说？那些所谓得术士，明人皆知是骗，炼的丹药也不知是何等毒，古往今来多少帝王炼丹求长生皆不得寿终，陛下早年亦常说寿数天定，不可求，所谓‘长生’，如镜月，不可及也，可如今，他却完全忘了当初自己说过的话，对炼丹沉迷愈，朝臣屡谏而不纳，长此以往，陛下命堪忧……”

“以往陛下常召我等开国文臣武将，垂问国事方略，现如今我等主动请求觐见亦不可得，据说陛下自去年开始，召了一些方士，习修法，效秦始皇炼丹求长生……”

无可否认，他确实是个成功的皇帝，然而，人生的征途里，绝对不能回看，因为甩在后的是往事，往事太失败，不可避免的生沮丧心，往事太成功，则生骄纵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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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竟效秦皇炼丹求长生？”李素吃了一惊，接着皱起了眉，神情变得凝重起来：“此乃取死之，舅父大人，这可不成，会祸天下的。”

李素愣了片刻，接着怅然若失地叹了气。

李世民如今就是回看得太多了，当他回首往事，发现自己从登基到如今，已然创下如此清平盛世，打下如此广阔的疆土，万番属对他如此敬畏臣服……功绩历历在目，试问谁能不膨胀？如此一来，臣们再对他良谏，他又怎会听得去？

才伟略”这字向来只是史书里的修饰，所有完的光环都是以讹传讹加上去的，李世民也不能免俗。

李素脱：“不如让小甥寻个时机……”

对执掌江山的帝王来说，他个人的堕落可就是全天下的灾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