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懈追求的人生目标，如若人人皆以在阁中留下画像生平为目标，大唐士百姓之心，陛下可尽收矣！”

李世民闻言击节而赞：“妙哉斯言！正生就好一副玲珑心窍，一举而多得，这功臣画像，朕必须要立，一定要立起来！”

李素笑：“臣常喜胡思想，刚才见陛下黯然伤怀，臣偶有所，遂有斯谏，陛下愿纳谏，臣不胜喜之。”

李世民重重：“朕向来善纳良谏，正日后若有任何谏言，只奏来，朕可许诺，就算你所之谏再荒唐，朕绝不加罪。”

看了李素一，李世民忽然笑：“只是朕有奇怪，你刚才说‘凌烟阁功臣画像’，朕不太明白，为何你偏偏选择凌烟阁？”

李素大汗，笑：“没什么原因，臣真的只是顺嘴一说，‘凌烟阁’嘛，有烟又有阁，名字多好听多有诗意，而且也合了平仄，若是临时建个‘怡红院’，‘来楼’之类的，未免就有难听了，陛下试想，若外人听到什么‘怡红院功臣画像’，这名字听得下去吗？不知的还以为陛下把功臣们的画像全都供在青楼里给姑娘们保驾护航了……”

李世民笑的脸顿时有些黑了，沉默半晌，缓缓：“朕刚刚还想赞你年岁渐长，果然越来越沉稳了，可是你说着说着，话里又有一郁的混账味……正啊，你说朕这句赞你的话，说还是不说呢？”

李素尴尬地：“陛下还是以后再说吧，臣以后尽量不那么混账……”

冷冷哼了一声，李世民：“酒喝够了否？”

李素：“臣已尽兴。”

李世民抬手，指了指门外，李素不解地看着他：“陛下这是何意？”

“你可以了。”

李素撇撇嘴，忽然间觉自己好像一张被用过的厕纸啊，用完就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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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门，天又将黄昏，不知不觉竟在里耗了一整天。

门前，方老五等曲仍在广场外牵着，迎着凛冽的寒风，静静地等着李素，见李素，众曲急忙迎上，方老五将一张狐裘披在李素肩上，笑：“都快开了，天还冷得邪，侯爷可得保重，着了凉可就遭罪了……”

李素朝他笑了笑，：“五叔年纪大了，也要保重，将来我与夫人生了孩，还打算给你调教打熬一番，练练功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