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随即李素中了笑意。

很好，还未开始便主动退，算这四只猢狲识相，现在比试的只有吐蕃和真腊两国，局面终于没那么复杂了，是个好消息。

李素咂摸咂摸嘴，扭望向禄东赞，目光充满了期待：“吐蕃也退吧？大家和和气气多好……”

禄东赞哼了一声，重重地：“不，吐蕃不退！”

李素觉失望，沉默片刻，忽然噗嗤一笑：“大相莫闹了，其实你早想退的对不对？对不对？就是不好意思开罢了，对不对？对不对？”

“不，吐蕃仍参与今日比试，与真腊国使臣一比低！”

李素失望透，重重叹了气。再次觉得，禄东赞这家伙真的应该效仿敦煌画里的飞天图，用一极其优的姿势上天才解恨……

失望过后，李素的语气也冷了下来：“那么，便请大相题吧。”

禄东赞显然早有准备，闻言往前踏了一步，望向真腊王石讷言，平静地：“如此，老夫便当仁不让了，老夫与王殿下皆非唐国人，圣贤之言，百家经义一概不考，此题非文非武，请王殿下听好……”

说着，禄东赞忽然探手怀，从怀里掏一颗晶莹的明珠，：“昔年我吐蕃赞普赠老夫一颗明珠，此珠名曰‘九曲珠’，盖因此珠外表不平，内有九个小孔相通，老夫曾将此珠用细线穿起来，悬系于，以表恩赞普之礼遇，奈何珠大孔小，老夫想尽办法也无法用细线穿过此珠的孔，后来灵光闪现，方有所得。若王殿下有办法解决此事，此题便算你胜了，殿下可敢一试？”

说完，禄东赞将明珠平放在手掌上，朝石讷言面前递去。

石讷言神情忐忑，接过明珠仔细打量片刻，越看脸越难看。殿内其余的使节和朝臣们好奇不已，纷纷围在石讷言四周，一同打量着这颗明珠，却见此珠鸽大小，外表有些凹凸不平，而且表面打磨也很糙，显然不是什么名贵货，但有意思的是，这颗珠上确实有几个小孔，孔与孔之间互通，说穿一细线过去并非难事，有个成语叫“穿针引线”，大抵便是这个意思，可是难就难在，这颗珠的孔与孔之间虽然互通，却并非一条直线，内竟然是曲绕环折的，一线从这穿过去，无论如何也不可能从另一个不对称的孔里引来，所谓“九曲珠”里的“九曲”，便是如此。

石讷言只看了一，便知这是个绝无可能完成的题目，太难了，孔与孔之间曲曲绕绕，不成直线，线没有灵，也不认路，怎么可能如愿从珠内如同迷般的孔径之间穿引而？这本就是一无解的题。

旁边的使节和朝臣观察了半晌之后，也纷纷摇叹息。

看似简单的题目，但真正起来太难了，这不是人力能办到的事，别说石讷言这个年轻的小伙，就是长孙无忌孔颖达这些见多识广阅历丰富的老狐狸，遇到这刁钻的难题也只能低认输。

见殿内众人神情怪异，李世民也忍不住了，令宦官将石讷言手中的九曲珠呈上来，珠到了李世民手里，只看了一，李世民的眉便皱了起来，然后狠狠瞪了李素一。

很好，了这么个无解的题，真腊国输定了，吐蕃若成了赢家，接下来李世民怎么办？难好意思把文成公主许给真腊这个输家？事情传去他李世民还好意思被人山呼“天可汗”么？

李素受到后李世民目光里的森寒之意，脸颊搐了几下，没敢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