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是事关家命的大事，更不容许自己犯半错误，一丝丝的小细节都务求完。

从谋划这件事到今日城，李素坐在窗前把所有的细节默默地重新捋了一遍，捋得非常仔细，甚至包括自己跟魏王李泰和侯君集等人说过的每一句话，他都在脑里重新过了一遍，左思右想，还是没觉得自己在哪个地方有所疏漏，一切都在自己的计划循序渐地推动，不意料的话，此刻太的叛军应该已由延兴门城了，而东此时恐怕也是杀得尸山血海，李家皇室仿佛被诅咒的宿命今夜将再一次重现，当年弑兄杀弟，今夜父相残……

雨下得愈急了，李素的眉也越皱越。

到底哪里了问题？为何自己莫名其妙到不安？

李素了鼻，现在他待的屋是王直的卧房，不得不说，王直虽然是他的手足兄弟，彼此可以把命给对方，但李素对王直的卫生习惯实在是不敢苟同，屋里味怪怪的，不知哪里藏着多日未洗的衣裳，或是……他在屋里挖了个茅坑？

幸好王直不是自己的亲弟弟，否则李素可能会向李世民学习，也来个弑兄杀弟什么的，因为这弟弟太不讲卫生。

又坐了一阵，李素实在受不了了，索起走了屋，独自一人站在屋外的廊下赏雨，宁愿自己在外面冻得跟鹌鹑似的，也不愿再回那间臭哄哄的屋遭罪。

没过多久，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李素笑了，他知王直回来了，而且不意料的话，带来的应该是好消息，听长安城的动静就知一切都在自己的意料之中。

回来的人果然是王直，李素看着被雨淋得透的他，笑着招招手：“先回屋换的衣裳再说，淋了雨小心风寒。”

王直脸有不对，闻言摇摇：“先不忙换衣裳，李素，外面的事情我得先跟你说说。”

李素笑：“叛军城了，正朝太极行，原本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的造反，但你烧了那把火，他们的行迹怕是暴了，守城的十二卫或许已开始增援太极，对不？”

王直，又摇：“原本便是你谋划的，而且确如你所说，放了那把火后叛军急了，正匆匆朝朱雀门赶去……这些且先不说，李素，我要说的是一桩私事，很急。”

见王直神情凝重，李素不觉悬起了心：“什么私事？”

王直盯着他，：“你离家城时，可将李叔和你婆姨安置妥当了？”

李素一惊，沉声：“啥意思？说清楚。”

王直叹了气，：“刚才我带着手下兄弟去放火，放完火便听说叛军了城，我和兄弟们急忙朝延兴门跑，想看看能不能浑摸鱼，给叛军小麻烦，谁知到了延兴门恰好碰到咱们同村的杨家老三，就是住村北坡地的那个杨家，他是特意城来找你的……”

李素皱眉：“杨家老三是怎么的城？”

“混来的，李安俨的左屯卫锐夺了延兴门，叛军城后百姓们吓坏了，都往城外跑，叛军的目的很明确，他们冲着太极去的，对百姓倒是没怎么冒犯，所以叛军城后把城门敞开了一阵，任由百姓城避祸，杨家老三就是趁城门最的那一阵混来的……”

李素：“他特意城找我何事？”

王直叹：“事前你将家小安置了，当时我和兄长还觉得你多虑，没想到果然有贼人杀到太平村了，直奔你家而去，幸好李叔和你婆姨躲去了，否则不知是怎样的下场，然而……我们都没想到的是，贼人竟不依不饶顺着你家人躲藏的方向追杀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