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晓峰自然不知姜新圩说的是假话，很不相信地问：“我们才开始研发程控换机才多久？而且又是只研制了两千门容量的小型换机，他们可是五年前就成立了，专门研制长途程控换机，我们的经验怎么可能比他们还？”

姜新圩没有急于回答他，而是问：“你觉得我们自己能不能独立完成长途程控换机和万门以上大型程控换机的研发吗？”

现日本富士东专家的技术本就是跟我国的专家一样，都是两一抹黑，都是新学生，一切都得从基础开始。就在我方的人员忿忿不平，认为我们被骗了的时候，富士东公司却了一件事让我方人员的怒火平息下来：

虽然他们的产品质量不是很好，能也不很稳定，但至少解决了有无问题，也让西方通信设备企业到了一丝危机。在得知了我国有可能解决长途程控换机的研发后，他们终于开始同意向我国这类技术设备。

我国邮电门得知这情况，心里狂骂鬼狡猾的同时，不但没有就此拆散这家企业，反而从全国各地调最好的专家过来帮忙。

见蒙晓峰依然看着自己，等待自己的回答，他说：“那我就跟你这么说吧，我们的技术肯定比他们。只要我们集中力开始研发，肯定远比他们早一天研制成功。……，拒绝他们吧。……，嘿嘿，我还想把那些属于我国的专家给挖回来呢，他们可是引火烧……”

姜新圩朝蒙晓峰问：“他们准备怎么合作？”

他们竟然偷偷地运来了一来自国产的二手长途程控换机。在富士东公司的老板呦西哟西鞠了几个躬之后，我方科研人员只好着鼻忍了，开始和日方专家一起解剖这二手设备，开始行仿制。

姜新圩笑了笑，心：这事还真是解释不清。你可不知我可是穿越来的，上辈我就是专门指挥专家们研制通信设备的，其中就少不了长途程控换机，你说我的经验能不比他们丰富吗？而且我的经验是成功经验，而他们的还只是在摸索，就算成功也还有很多不足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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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新圩心：“会不会是这家公司看到我们的小型程控换机不但生产来了，而且技术还不错，就故技重演，想跟我们合作？估计他们把这段时间从那二手设备上琢磨来的技术拿过来跟我们共享，又算是他们行技术投资吧？”

姜新圩回答：“我已经派人调查了他们，所以我知。”

在我国邮电专家和日本富士东公司专家的通力合作下，这家公司了好几年时间终于研发了样品，接着又用了几年时间行了定型，产品最后也在我国通信市场销售着。

这也算是这家企业的一个贡献吧。

蒙晓峰摇了摇，说：“我不知。如果是万门以上大型程控换机，我有八成的把握，但对长途程控换机的把握不大，特别是件方面，我一把握也没有。……，我觉得我们在件控制上很薄弱。如果能够引日本技术，应该对我们有好。”

蒙晓峰回答：“他们说他们技术，我们资金。他们也说了，考虑到我们已经有了研发两千门容量的程控换机经验，在合资的时候，他们可以适当减少他们技术所占的份。……，姜总，我们要不要跟他们谈？”

照上辈这家合资企业的研发度，目前长途程控换机的研发还没有完成，他们还有不少难题没有解决。

谁叫人家有本事买到国佬的设备呢？虽然鬼提供技术的承诺有不靠谱，但他们能够运来这设备多少也算提供了一些技术不是？加上当时中日友好，而且上级领导和有关门对这个合资企业寄予厚望，中方的研究人员就这样默认了这件事。

姜新圩笑：“我不知日本程控换机技术平如何，也许有企业比我们，但这家富士东公司的技术平肯定比我们公司的低，无论是件还是件或者是经验。”

……

“啊——”蒙晓峰吃惊地问，“你怎么知，你仔细调查过他们？”

只不过我国的专家想起这件事的时候，总觉得有一吃了苍蝇的觉，内心不是那么快：除了偷买了一二手设备，他们了什么？就算这二手设备，也是拿我们的钱买来的，他们凭什么占有那么多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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