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姜新圩思考如何利用当前的局势悄悄扩大企业的规模，一件利国利民更利己的事情，把闲散的技术工人、技术员收拢到自己手下时，远在莫斯科的梅奥妮正在狐疑地看着手里的电报。

姜新圩故意一本正经地说：“很简单啊，他们发生内战，肯定有两方甚至多方武装势力，他们打仗的话是不是需要很多武、很多弹药。有的武装势力投靠西方，有的武装势力也许投靠我们。即使没有人投靠，肯定会有人向我们采购武、弹药什么的。你说我国看到发财的机会会不会卖武弹药去？会不会赚这笔钱？”

现在的只是苏联的层，其他机构都在观望，老百姓也是茫茫然。不过，因为担心电话被窃听，加上对苏联情报组织克格由来已久的恐惧，弗兰克尔也好、梅奥妮也好，都没有采取电话行联系，而是通过家族的人脉动用了外通信线路，通过大使馆之间发电报的形式来传递这些重要信息。因为大使馆有外豁免权，他们的信息传递受到各国的保护，不容许任何人任何组织截留、查看。

结束了与苏鼎宇的电话，姜新圩内心再一次激动起来，不过这次激动是因为他想到国内的情况变化，觉自己企业腾飞的日还真要到来了：有了大批从军工厂里来的工人，有了明知将来要发财的产品，现在的我该些什么准备以迎接“人才过剩”的峰期？

他记得上辈也是在苏联解前后的时候，正是我**工企业转型的峰期，无数军工企业由军队移给地方。一方面这些企业自谋路，堂堂的军工厂开始生产防盗门、化气罐等没有多少技术更没有多少利的产品，以获得工人赖以生存所需的基本生活保障费用，一方面这些企业的工人开始利用各业余时间或者就是在上班时间溜去给私人企业打工，社会上开始现了“第二职业”这个崭新的名词……

想到这里，姜新圩心里一阵窃喜，如果这个时候大量接收有技术的工人、技术员，地方政府的官员们还不大喜，还不不得把这些无法安置下来的人往自己企业？人家小小的私人企业，其实最多算是家作坊都能引技术工人甚至技术员去那里打工，自己的企业还能不引大批有能力、有本事的人前来？

苏鼎宇哎呦了一声，说：“会！当然会！就如以前两伊战争一样，相互敌对的伊拉克和伊朗都争先恐后地向我国购买武呢，我国当时就把武卖给了他们双方。反正死的是他们的人，我们有钱赚嘛不赚？……，这样一来，那我们就难以招到军工厂那些技术工人了。真是倒霉，亏我还兴了半天。……，嘿嘿，不过也好，只要国家赚钱，我们也无所谓，大不了我们慢慢培养自己的工人就是。”

当时能够顺利转产并产生效益的军工企业并不多，而能够找到私营企业、乡镇企业去第二职业的工人、技术员也不多，毕竟当时私营企业少、乡镇企业少，而工人也都很老实、本份，觉去自己找私活是一件丢脸的事情，也容易被别人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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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大多数技术人员和技术工人都是在厂里苦捱，企业的领导们也是如过去一样等着上级安排生产什么产品，等待上级安排无事可的工人、技术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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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报是意大利驻我国大使馆发到意大利驻苏联大使馆的，再由驻苏联大使馆的工作人员亲自送到梅奥妮的手里。

实际上，苏联莫斯科经过了开始一段时间的混后，现在很多地方并没有开始那么混了，到今天凌晨电话包括国际长途都能打通了。

会全速生产，甚至会动员我们都去军工厂，或者让我们替军方生产电产品、通信产品什么的。”

因此一来，工人、企业领导、地方政府之间就不可避免地产生了一些矛盾，如果不是后来政策放宽，大力支持私营企业发展、支持乡镇企业发展，事情还不知会闹到什么地步。

而政府门又哪里有本事安排他们？当时要材料没材料，要市场没市场，只能不断地劝说这些企业自己去找市场，自己决定生产什么产品，要他们自己去闯自己去生存。

……

苏鼎宇吃惊地反问：“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