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给你的钱？”

“这是，这是……”慕霜大气不敢地看着慕长封。

慕长封已经走到门，听柳氏这样一问，便停了脚步，回看了看颤颤巍巍的女儿，只得说：“这些钱是二郎媳妇让我给五娘稍过来的，说是让五娘挑些上好的纸墨颜料什么的，给她画一副画？怎么？这些你也要？”

“五娘，是真的？”柳氏狐疑地问。

慕霜诚惶诚恐地。

柳氏看看慕长封，又看看慕霜，冷声问：“二爷，这银是你给她的吧？敢情你只有这一个女儿是吧？”

二郎媳妇给的银。

骗鬼啊!

“你胡说什么？”慕长封一脸不悦，“本来就是二郎媳妇给的嘛！不信，你明天去问二郎媳妇就是。”

“好，这可是你说的。”柳氏抓起钱袋，气冲冲地往外走。

刚走到院，迎面碰到慕云朝，慕云朝见柳氏怒气冲冲的往外走，忙上前拦住她：“母亲，要去哪里？”

“你不要我。”柳氏气急败坏地推开他，愤然，“今天我一定要将此事个落石，你五妹妹手里的银，到底是你二嫂给的，还是你父亲私下里给的。”

慕长封也急急地从屋里冲来，拽住她，说：“求求你不要闹了，是我给的还不行吗？这孩从小到大，没有过我挣得一文钱，我心里过意不去，想着趁手有几个银，便想给她，尽尽当父亲的心。”

慕云朝听到这里，扭就走。

慕霜颤颤地坐在床上，听着外面的吵闹声，忍不住泪满面，在这个世上，她就是一个多余的人，也许，她原本就不该来到这个世上……

“慕长封，说起来你还是忘不了那个狐狸是吧？”柳氏怒，“难三郎四郎四娘不是你的孩吗？凭什么你有了银，就先惦记着给你这个女儿？”

“三郎他们有你照拂，还用着**心吗？倒是五娘，从小到大，你给过她几次好脸看？她只不过是个孩，她何罪之有？”慕长封越说越激动，“你不要以为不知你的刻薄，你看五娘见了你吓成什么样了？”

“慕长封，你个没良心的，你在外面偷吃生下的野，难还要我把她捧在手里供着吗？”柳氏气得跺脚，“那别以为我不知你藏在巷后街的那个小贱人，是不是等那个小贱人生下孩，你再抱回来让我替你养？我告诉你，门都没有，看我不告诉母亲，再把你那个小贱人给发落掉。”

“你给我闭嘴，瞎嚷嚷什么？”慕长封愤愤上前捂住她的嘴，警告，“你这个蠢货，你是嫌家里不够，还是想让我败名裂？”

若是母亲知了此事，说不定会拿拐杖打死他。

他好不容易得了兵主事的差事，如果这个时候再传他养外室的丑闻，保不齐会有别有用心的人参奏他，那他岂不是仕途无望了？

柳氏猛地醒悟过来，甩开他：“你也知害怕啊！要我不告诉母亲也可以，你得答应我两个条件。”

“什么条件？”慕长封没好气地问，还两个。

“你必须答应我，不准让那个女人生下孩。”柳氏咬牙切齿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