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都鲁迷失见他讲得是，但明显有未尽之言，应该是不方便讲的，更觉好奇，暂且下，想着下了朝之后再好好问个明白。。

不只杨霆，撒不忽、刘岊和日本降臣也在默默地留意着周围人的举动。撒不忽自从与程越有了私情后，了许多汉人的书来看，惟恐程越嫌弃她没有学识，故此在蒙古众嫔妃之中，她是少数几个明白事情来龙去脉的人，而且她还格外关心小皇帝赵显的反应。不过赵显年纪太小，还没学到，所以对殿上诡异的氛围毫无所觉，倒让撒不忽有失望。

谢清蓦然领悟过来，双直视全玖。

殿中群臣也各怀心思，杨霆则在悄悄地观察着众人的神态，将他们的反应一一记在心里。文天祥作为程党之首，却比任何人都低，完全让人看不到他的表情，如同老僧定一般，纹丝不动。

，谢清不由心如麻，左思右想，不知如何是好？

理并不难明白，难的是对应。全玖见谢清陷沉思，心中暗急。谢清如果想得太久，那就跟反对没什么不同，分明也是猜忌所致。

忽都鲁迷失见众人神不对，十分好奇，憋了半天之后，实在忍不住，转向后站的不忽木低声问：“不忽木，昭德这两个字是什么意思？有什么不得了的么？”

南必不清楚“昭德”这两个字为什么让殿上的人都噤若寒蝉，但她聪明伶俐，猜也猜了几分，与其他蒙古嫔妃兴致地等着谢清发话，想看这戏要如何演下去。

完泽一直在担心地看着程越，忽必烈这次派真金到临安给了程越一次突袭，会不会因此激怒他？程越对自己要的事情都有计划，忽必烈会不会是在给程越添麻烦？若是程越从此对忽必烈失去了信任，宋元两国的关系该怎么办？她们三位公主又会不会被迁怒？而或许，忽必烈是否也算是帮了程越一个忙？就算程越一时间会不兴，但未来真的坐上皇位后，反而会谢忽必烈的支持吧？

不忽木岂会这里对她明言？于是只好混地：“昭德就是彰显德行的意思，大汗认为王爷德厚光，情远致，足堪为当世表率，于是便定下了这个表字。”

全玖想到这里，悄悄伸手拉了一下谢清的衣袖，低声：“圣人宜速下决定。”

全玖微微了，谢清见此，缓缓舒了一气，也直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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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金在下面盯着两位圣人的举动，却不敢面对程越。他奉忽必烈的密令到临安捣，确实有愧于程越，但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况且，从他南下的见闻来看，大宋实际上就靠程越一个人在撑着，说程越是南宋真正的国主并不为过。既然如此，元朝帮程越登上帝位又有什么不好？程越真的登基称帝的话，岂会不激大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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