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椿和崔斌这几天去程越的大营走得熟了，必情也没之前那么忐忑。

伯颜是见过这两位公主的，也连连。

这次刚营，就看到程越和一众大将都穿着最新式的制服，排得整整齐齐地站在香案前，投降的元将连最新投降的昂吉尔也在其中。大队的士兵穿着普通的衣服站在他们后面，也排列得非常整齐，队伍因此看上去极为壮观肃穆。

是怎么想的？大汗这次开的条件不可谓不厚，两位公主任他挑选一位，你们说说看，从古至今，有挑公主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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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顿时都倒了一凉气，大汗好大的气魄！程越好大的福气！这可真是从来没听说过的厚恩。

汪古弘吉剌斡亦剌亦乞列思四号称四大，是元朝皇室的铁杆支持者，世代与黄金家族通婚。忽必烈虽贵为大汗，也要时常加以笼络，而且更重要的是，忽必烈的正妻察必大皇后就是弘吉剌。历史上完泽的确嫁给了斡罗真，完泽因病去世后，加真又嫁给了斡罗真他的继室，可见忽必烈对四大的重视。

宋都木达：“丞相，恕末将无礼。之前大汗曾有意将完泽公主和加真公主其中一位下嫁弘吉剌的斡罗真，因为完泽公主年长，所以都传说会是完泽公主。虽然没有定下来，但各已有了这样的传言。如果有一位公主嫁给了程越，正是弘吉剌想娶的，弘吉剌会不会不兴？”

吕师夔还不死心，：“下官听说临安城内，有些我们的间谍在。我吕家在临安也有一些关系，再加上一些暗地里投降我军的伪宋官员，能不能想办法把舍弟带来？”

伯颜：“此事你舅舅吕文焕已跟我提了多次，我不是没想办法，但那程越何其难缠，没有足够的换条件他怎么肯放手？我吩咐将饶州让给程越，也可以再让一城，用来换吕师孟，只是那程越手中有这么大的筹码，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放去？难让我用十座城来换他吗？大汗那里和众将士那里都待不过去。程越把令弟掌握在手中，是为了钳制和拉拢你们吕氏。只要他还想这么，令弟就安然无恙，不然令弟早就首异了，哪里还等得到今天？他是南宋的大臣，不是换俘能换来的。你不用担心，我会让柴尚书对程越提及此事。程越若是敢对令弟动手，我难就没有反制的手段吗？程越是聪明人，不会这无聊的事情。”

宋都木达不禁悠然神往，：“唉，这个程越，真是好福气啊。听说完泽公主谨慎善良，十分能勤俭持家，颇有察必大皇后的风范，受察必大皇后的。加真公主艳大方，嫉恶如仇，在蒙古贵族中威信很，但对下人又都很好，从来也不打人。这样的人儿，怎么就有一个会落那个程越之手？我蒙古的好男儿没福分，吃亏了啊。”

伯颜：“不是有两位公主嘛。总有一位会嫁过去，弘吉剌怎么会不满意？大汗怎么会拿这事情开玩笑？另外，也没听说斡罗真说过喜哪位公主。两位公主都是天皇贵胄，又是了名的人，得到任何一位都可以满足了。”

吕师夔和武良弼是没见过的，也没听说过，见伯颜也在称赞，想必那两位公主确实令人赞赏，不禁也羡慕起程越的福气来。

吕师夔无法，只好再施一礼，请伯颜多关照此事，他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伯颜：“此次虽然你们攻取的地方都被让来了，但功劳一样也不会少。大汗念你们委屈，日后也必有好，所以你们不要灰心。只是程越很难对付，要小心应对，不要让他钻了空。再有一次这事情，我们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吕师夔施了一礼：“丞相，舍弟吕师孟，现在南宋任兵侍郎，此次南北议和，舍弟危在旦夕，请丞相想法搭救。”

伯颜：“这个计划当然想过，但从临安发回的消息却把此事否决了。那个程越狡诈如狐，文天祥回到临安，又再任兵尚书，吕师孟就在他的监视之下了。文天祥哪里有那么多心机，只能是程越让他的。据说令弟的府门外侧，有人日夜盯守。令弟府中家人，肯定有被收买的。本来令弟想挖地悄悄逃，刚挖了不到一丈，文天祥就以军务繁忙把他调到兵值夜，连换洗衣服都只能让家人送过来，不许他回府。你说，他要怎么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