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问，她的，是不是走路不适。

念清抿……

……

***

端午开车，送念清回家。

路上，通畅顺。车内，安静。

念清和端午，不熟，没话可说，而且当初，她就是在这辆轿车，被端午送去顾清恒的公寓……

念清收住思绪，拉开包包的拉链，查看手机，她昨晚彻夜未归，应该有宴的短信。

开手机看，有两个未读短信，和一个未接来电。

念清查看未接来电，疼裂，狠狠了一气。

开车的端午，透过后视镜，看了。

未接来电，是昨晚凌晨3多时，打来的——陆川过去的手机号码！

念清攥住手机，很混，陆川的号码，一直是空号，她这几年打过无数次，怎么，突然被人启用了？

念清想立刻打回去，但理智仍在，在端午车上，不方便。

万一，接电话的人，真的是陆川，她不想被端午听去：“……端午，前面的路放我下车就行。”

端午说：“可这里，离你家有一段距离。”

念清迅速找了借：“这附近，有宴喜吃的小笼包，我想给她买回去。”

端午尽责：“我在车上等你。”

“不用。”念清摇，心很急：“这里停车难，我那里还要排队买，要等很久，不麻烦你了。”

都这么说了，端午没再持，就在下一个路，放下念清。

念清目送端午开车离去，才立即拿手机，拨打陆川的号码，打回去。

这一次，不再是冷冰冰的空号，陆川的手机，终于打通……

念清霎间红了眶，拿着手机的手，发抖。

四年，无数个日夜，她找他，等他，相信他没骗她，最后，不得不认清现实的残酷。

但昨晚，陆川突然给她打电话，她没听见，正在和顾清恒，缠绵。

念清混得不行，很疼。

手机号码，是打通了，却一直没人接。拨打了一次，又一次，仍然无人接听。

念清搞不懂，他都给她打过电话了，为什么不接听！

时间慢慢在过……

陆川，依然不接电话。

念清冷静不下来，满腹质问，无从可说。

她在路边，招上一辆计程车，上了车，说一个她不甚熟悉的地址——官少砚的家。

陆川的事情，官少砚比她，清楚得多！

……

***

一个小时。级别墅区。

念清付了车费，下车。

依稀印象，她和官少砚订婚后，来过一次他自己一个人住的家，是一栋价值三千万的别墅。

很奢华。

当时，官少砚颇有向她炫耀钱的意思。

念清去时，外面的保安，拦下她。

她报官少砚的名字，保安仍然不放心，她生面孔，平时没见过。

念清无奈，只能官少砚打电话，她不确定他会不会来接她。但她确定，他肯定在家。

他的脸被她刮了。

官少砚的电话，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