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时，她和天丽通过电话。

顾清恒着眉心，状态，很糟糕：“江晚，我今天有不舒服。”

江晚那边，顿了顿，担心：“是血压又低了吗？那你好好休息，我不打扰你。”

“好。”顾清恒想立刻挂断电话，今天的他，很没有耐心。

在这之前，江晚突然说：“清恒，你不要忘记，那一年，是我陪你走来的。”

江晚是在提醒顾清恒，她很他，为了他，她可以不顾一切尽所有事情。

顾清恒没正面回应：“江晚，你在那边，看上什么东西，尽买，我送你。”

“好啊。”江晚很开心。

她从来不缺衣不缺，是江家的大小，又是远辉的负责人，她想买什么东西不行。但是，顾清恒送她的不一样，他是她心的男人，他送礼给她，是在疼她。

结束通话。

顾清恒拉开屉，拿念清之前给他的手帕，情绪，在这一刻，无法掩饰。他不是一反应都没有，是他，在逃避。

她说她有喜的人，他始终比不过那个人。

想问她，他究竟要怎么，才能让她忘记那个人。

心情，很糟糕。

已经到了隐忍的边缘，快要疯掉，很嫉妒。

她对他，明明也有觉，想和她光明正大在一起，对他而言，有很多困难。

可对那个人而言，他差一，就到。

仿佛，回到那个时候，他如困兽一样，看着她和那个人，走在一起。他反而成了，必须要退的第三者。

顾清恒攥住手中属于念清的手帕，在行克制情绪，他拿起手机，拨打了他医生的号码，让对方过来他公寓一趟。

……

***

半个小时。

端午陪同医生，一起过来。

顾清恒每一个星期，会一次循例检查，是以前留下的后遗症。他血压一旦偏低，情绪就会变差，很容易生气，心情很糟糕。

医生检查完后，对顾清恒叮嘱：“血压有偏低，情绪波动不要太大了，我给你开了药，吃下后，好好休息一下。”

顾清恒颔首，没说话，端午给他递了药和，他接过，吃下药，喝了一杯。

仍旧，很焦躁。

端午送医生离开。回来时，他看见顾清恒坐在床边，低垂下，好看的手，攥住拳，青若隐若现，是在隐忍。

“是有什么不愉快的事吗？”端午询问，心里，其实也能猜到。顾清恒是为了念清赶回来的，起因，自然在念清上。

“你先走，不用留下来。”顾清恒的声音，稍冷。

“那我先回去。”端午下，离开，坐电梯下去时，他拿手机，给念清打了个电话，很快，那边就接起，是在疑惑，不知他的手机号码

“清小，你现在方便过来顾先生的公寓一趟吗？他，有不舒服，希望，你能来看看他。从昨晚凌晨开始，他就一直为你忙碌，今天，又赶着飞机回来看你。如果，你嫌麻烦的话，我可以开车过来接你。”

……这是无论如何，都不让念清拒绝的意思。

念清看了下时间，晚上七半，答应下了：“不用麻烦你，我自己过去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