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久可是饿了渴了？妾这就给您倒茶去。”

“还早？再迟回来，家产都要被你搬空了！”宋曲直挥手间将李姨娘弹开，他的力度没有控制，李姨娘冷不防被撞到一旁的屏风上。

“老爷，您、您这是什么啦？”李姨娘心底有些发虚，眶中却凝满泪，泫然泣，“您发什么怔啊？早上门还好好的呢。”

一边说着，李姨娘的光一边朝着枕底下瞥去。

宋曲直瞪着李姨娘的眸闪过一寒光。刚才收到的纸团上，明明白白写着李氏如何假账如何私自调走资金，一笔一笔写的清清楚楚，而且人证证也都列了来。原本宋曲直还将信将疑，但是李姨娘这番表现却证明了她的心虚。

“我说什么你心里清楚！”宋曲直袍角一提，直接坐到主位上，居临下望着李姨娘，“是你自己认，还是我来说？两者的后果如何你是知的。”

“老爷……您说的是什么？怎么妾越听越不明了呢？”李姨娘打定主意赖到底。如若让老爷知，自己将银投到苏氏药店公然反宋颜，而且还将银赔个光，还有假账的事……她本就不敢想象这样的后果。所以赖，依赖到底。

就算老爷听到了一风声，但是没有证据，谁都不能拿她怎么样。

“你还不承认是吧？”自从李姨娘中了火毒后，宋曲直看到了她最不堪目的一面，往后与她在一起也不由自主地想起她之前的容颜和味，所以已经极少来李姨娘的院，对她的了降到冰心。所以，此刻他望着李姨娘的底没有怜惜没有溺，只有让人胆寒了犀利。

“老爷……承认什么呀？妾……”

李姨娘话音未落，忽然一白光朝她脸上飞来，稳稳砸到她引以为傲容月貌的容颜上，抬眸对上的是左相大人那毫无温度的睛，以及毫无情的冷语：“自己看！”

李姨娘心内发涩，她狐疑地展开纸团，在看到上面的字后，她的手指不由自主地开始发抖，底更是惊骇到极！一时间，她觉一冷气从脚底开始往心蹿，冻的她思维僵脊背发寒。

纸团上的描述很直白，却非常准确。

从她那一日那个时辰召见那些人说的哪些话都写调的哪些资金……一笔一划全记的清清楚楚，让人心惊的是，就连在此期间她喝了几茶皱了几次眉都记录的分毫不差……就好像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有一双不带温度的眸冷冷地监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这简直太可怕了……

李姨娘手指发抖，连纸张都拿不住，任由它轻飘飘地落到地面上。

看到李姨娘那惊恐骇然的表情，宋曲直知这一切都是真的，这一刻，他心中有一非常无力的觉……他死死盯着李姨娘，中燃烧着熊熊火焰。

当年，为了这个女人，他的妻被活活死。事发后他不是不知真相，但是他觉得为了一个死去的他并不的女人而伤害他的李氏，是件很不值的事，所以他装聋作哑，当什么都不知。

当年，他明知宋颜事与宋茹有关，但是因为他喜宋茹不忍心责备她，所以让宋颜背负了一切责难，将她远远放逐边境，就当这个女儿已死。

当年……当年……为了李氏，他让他的发妻嫡女受了那么多的委屈，现在换来的是竟然是李氏自私与背叛？她竟然背着他将府里的银转移走，这简直忍无可忍！

“说！你将那些银转去哪了？”宋曲直额上青暴起，底寒光。

他不会承认因为他对李姨娘情耗尽，所以对她不耐，对她再也宽容不起来。如若是当年，这些银转移便转移了，不过是他一句话的事而已，而已！

当他还着李姨娘时，李姨娘所的一切都是对的都是好的，而现在他厌烦了她，所以李姨娘在他边什么都不，就只是呼空气，那也是错的，而且不可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