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说过，世事如琴，或许施主便有了代而已。”张机并不正面回答，他微笑着指了指前的椅，“杜施主还请坐下，贫年岁大了，大声说话怕是无法持久。”

莫名的，杜傲天就想起了自己在北疆的事业，也是刚刚联合了正抵御北域的侵袭，刚刚达到一个峰就不由得戛然而止，说起来，让自己来这事情，也的确是第一次来着。

……

九连山这地方并没有什么人能帮林浩宇再度凝聚外脉，也不知他来这里什么？

一边想着，杜傲天一边将神识发散开来，努力知着周围的元炁波动，试图找一个怪问问情况，能够在这里生活的怪只有两，一是本质善良且谨小慎微的小妖，另一就是本凶恶但被磨平了棱角的货，南疆也算是中域之地，中域的正怎么也不能容得下有凶兽妖胆敢居于这些名山大川之中。

张机不慌不忙地斟满了两杯茶，了一个请的手势，这才说：“应该便是杜施主所找的人。”R1152

此刻琴声正在亢，张机却以左手抚琴，将琴声生生止住，转而看向立在树枝上的杜傲天，仅仅是平平淡淡的一，却令杜傲天有浑上下都被看透了的觉。

“了却尘凡山林，且捧清泉涤心。半卷黄三尺剑，一盏清茗五弦琴。葫中灵药随缘度，袖里乾坤日日新。闲来偶得诗九首，举杯邀月自行。”

闲汉们目瞪呆了半晌，他们在这里日久，也没有见过如此神通之人！那个回答了杜傲天问题的闲汉看了一手上的银，梦一般的呢喃着：“莫非……这位便是真的神仙？”

杜傲天瞧了张机一，然后便问：“长似乎知我要来。”

杜傲天听了没有多说话，再度丢下一锭银，转向着山里走去，仅仅用了三步便彻底消失在了这些闲汉的视野中。

被人一言姓氏，杜傲天似乎并不惊讶，他离开北疆的消息只有教内知，但前这人摆明了就是在等他，他也没必要和对方打机锋。

杜傲天瞳孔微缩，再度问：“长中的那个小家伙姓字名谁？”

“那么多什么，有银赚不就得了？”另一个闲汉倒是看得很开。

杜傲天也是修行外脉之人，他当然知被烂柯人破坏了的外脉想要恢复究竟有多么困难。他的外脉已散，想要再造一条外脉，还不如修炼内脉来得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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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然间，远远传来一曲情词，伴着琴声铮鸣，令杜傲天直觉神一震：

走在山路上的杜傲天仔细地回想着关于九连山的资料，这里并不是什么中域大门派的驻地，就是连散修也没有几个，倒是成了气候的怪数量不少，那些闲汉所说的神仙传说大半是装神鬼的妖怪搞来的，林浩宇也在教的外宗总坛学习过，对于这里的事情也应该知一些才对。

这情词已然完结，但那琴音却是铮鸣而不散，杜傲天也不犹豫，提了一真炁，循着琴声飞奔而去，紫的衣衫在空中猎猎作响，转之间来到琴声，就见一个人抚琴而坐，一脸的逍遥自在，不是张机又是何人？

张机笑了笑，悠然说：“世事如棋，世事如琴，很多事不就如这曲琴音一般，在浪之巅戛然而止么？只是贫看得淡了，自然不会为此稍作惋惜，因为这曲是贫新近练习的，尚不熟悉，再弹下去难免失误，不如就此终结尚能免于糗。”

“可能是吧，他用睛看我一下，我都觉心脏，当年给县尊大人引路的时候我也没被吓成这样啊。”另一个闲汉说。

只是这山林令杜傲天颇觉诡异，因为即便他的神识全展开，也没有找到一个可以说成了气候能吐人言的妖，本想抓几个妖问话的他只好继续向前走去。

杜傲天也不矫情，他哈哈一笑：“不去试试，怎么知自己就不行了呢，不过我料想长此言定有所指。”

“长琴声正在亢，却是戛然而止，岂不可惜？”杜傲天朗声问。

张机收起古琴，拿一茶，笑着说：“前些日，也有一个小家伙这样问过贫，不过他是心有疑惑，而杜施主则是怀使命，离开北疆只奔南，这也是杜施主的命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