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的事情是有关联的，否则不可能又这么巧。

萧震雷想了想问：“伯母，您知程伯父跟那个日本人都谈了一些什么吗？”

程夫人摇：“他们实在书房里说的，我一个妇人家哪里知他们男人之间谈了什么！”

萧震雷听了程夫人的话之后，就知这件事情只怕要等程裕盛醒了之后才能搞清楚。

三人坐在客厅里又说了一会儿话，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从后面房里走来，心情很不好地对程夫人：“娘，大夫怎么还没来？爹都昏过去这么久了也不见醒来”。

程夫人连忙：“已经派人去了，应该快到了，哦，家乐，这是你的朋友萧先生，王小你也认识了！”

少年叫程家乐，是程碧瑶的弟弟，也是程家唯一的儿，他看了看萧震雷，倒是很有礼帽地拱手行了一个礼：“萧先生好，我叫程家乐！”

萧震雷起也拱手笑：“好，原来你叫家乐，这名字好，对了，你今天怎么上学？”

程家乐：“哦，我在南洋公学读书，学校放暑假了！”

萧震雷知南洋公学，这所学校是盛怀宣于光绪二十二年创办的，就在租界内，经过十多年的发展，现在不仅有小学，中学，师范，还有大学，有完整制教育的学校。

没过久，一个小厮请来了大夫，这大夫倒是有本事，一针下去就把程裕盛给醒了，这让程家人总算松了一气。

送走了大夫，萧震雷等人在后面的房间里见到了程裕盛，程老爷年纪不大，也才五十多，不过这个时代的人显老，看上去有六十多了。

经过程夫人介绍之后，程裕盛对于萧震雷能够在程家事后赶来看望表示激，只是刚刚醒来，神上不大好。

萧震雷觉到程碧瑶的失踪不是单独的一件事情，可能与程家被女工们围堵有所关联，因此必须要搞清楚这其中发生的事情，他看着病榻上的程裕盛问：“程老爷，刚才我听程夫人说你们家工厂欠女工的薪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怎么女工们早不过来闹偏偏在今天过来闹呢？”

程裕盛闻言叹：“哎，工人们领不到薪，我也很难受，这只怪我没看清形势让工厂资金断绝使得工厂陷困境，工人们要闹事迟早的事情，不过我知她们这次闹肯定是有人挑拨、散播谣言的，工厂里的几个车间主任也得到了一些消息，他们有人昨天就来告诉我了，只是当时我没怎么在意，再说他们要来闹我也阻止不了！”

“那您知是谁在中间挑拨、散播谣言吗？”

程裕盛摇了摇。

萧震雷看他的模样知他确实不知，于是又问：“那刚才那个日本人来找你什么呢？你们谈了什么？他是什么人？我怀疑这件事情没那么简单，可能碧瑶的失踪也与此事有关”。

“哎，家里了这么大的事情，连女儿也不见了，是我这个爹的无能啊，虽然说向巡捕房报了案，可是巡捕房能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