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和你们小的朋友，我们去看看你家老爷！”王亚男指着萧震雷对那小厮说，说完又扭对萧震雷：“萧大哥，我们去吧！”

萧震雷问：“那日本人是不是穿着洋服，三十多岁，着金边镜，发打理得油光的，嘴中间还留着一撮小丹仁胡？”

程夫人闻言脸更加担忧了，她叹：“我听下人们说，女工们原本是围在外面的，后来不知是谁在人群中说我们程家可能要垮了。担心工钱打了漂，所以向所有女工提议一起去会审公廨告状，要让官府勒令我们家把拖欠女工的薪给发了。其他的女工听了之后都跟着一起去了，如果官府受理了她们的告状。那我们程家只怕真的要卖房卖地才能还清女工们的工钱了！”

萧震雷，与王亚男一起走了程府内。

小厮关好大门之后就丢下萧震雷两人，先跑去内院报信去了，不多时一个穿着面面容姣好的四十多岁中年妇人带着两个丫鬟走了来。

三人分宾主坐下，由于家里发生大事，程夫人心事重重，都显在脸上，她脸有些憔悴，对萧震雷和王亚男说：“刚才那些女工们走了之后，碧瑶她爹松了一气，可这个时候却来了一个日本人。我们家老爷跟那日本人谈了不到一刻钟就倒了，到现在还没有醒过来我刚才派人去请大夫了。相信应该很快就赶来！”

王亚男也看向萧震雷。两人都明白了，先前那辆车上坐的就是一个日本人，和车夫一起掉了田里，难不成是他们？

王亚男先走过去：“伯母，听说程伯父倒了，现在怎么样了？请大夫了没有？哦，这是我和碧瑶的朋友萧震雷，他是振华公司的老板”。

官场、商场上这墙倒众人推的例屡见不鲜，萧震雷也不好说什么，现在的关键是要找到失踪的程碧瑶，而程碧瑶失踪这么久了，程家却因为工厂了事情本就没有多余的力去女儿失踪的事情，萧震雷从程家人的态度上也看来了，他们对程碧瑶这个女儿并不怎么上心，在这个时代的人们的观念里，女儿迟早是要嫁人的，是别人家的人，受重视的程度肯定不如儿重要，程家人可以不在乎程碧瑶，但是他不能不在乎，他觉程碧瑶的失踪只怕与程家工厂

“不认识，不过我们刚才在来的路上碰见他了！”王亚男说着，又将在路上碰见那辆车的经过说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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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没回来啊，老爷倒是在家，不过他刚才倒了，夫人正在照顾呢！”

程夫人一听立即：“对啊，就是他。怎么，你们认识他？”

萧震雷躬行了一个礼，起后说：“伯母您好，来的匆忙，没带礼品就上门实在唐突！”

“哎！”程夫人叹：“我们家老爷也不知发了哪门疯，一下采购了几万石棉纱，家里的所有活钱都投去了，可没过多久就发现今年西洋那边棉大丰收，我们这边生产的棉布不但卖不去，人家还往我们大清这边贩卖，这个消息传来之后，很多人就知我们家厂纺织的棉布只怕要堆在仓库里了，我们老爷那些朋友听说了之后都认为我们家要跨了，哪里还敢把钱借给我们？他们担心把钱借给我们之后打了漂，没有一个愿意借的！”

萧震雷想了想问：“伯母，我们知程伯父的工厂是因为欠了女工们的工钱，女工们担心程家工厂垮了拿不到工钱才围住程府的，怎么我们刚才来的时候。那些女工们都不见了？”

程夫人勉一个笑容，“原来小伙你就是鼎鼎大名的振华公司的老板啊，好好，年轻轻轻就置下这么大一副家业，前途不可限量啊！来来，请这边坐，小翠啊，给萧先生和王小上茶！”

“日本人？”萧震雷问了一句，然后看向王亚男。

吗？”

程夫人听了之后十分解气，狠狠地说：“摔死他就好了，日本人真是太坏了！”

萧震雷闻言：“我听说程伯父在上海滩生意多年，多多少少也应该认识一些人。有一定的人脉关系，难就不能从一些生意上的朋友那里借一笔钱周转一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