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着王老实摆，两手指起小杯，喝了一，好不好的李彦也不大懂，大概就是不难喝吧，放下杯，以他格，肯定不会夸一句好的，“落实，我正在筹备度娘年度大会、、、、、”

王老实打断了他，问，“茶怎么样？”

李彦脸一僵，说，“不怎么样。”

王老实说，“咖啡更不怎样，你是说主题演讲的事儿，讲什么有要求没？”

李彦心里真是哭笑不得，碰上不着调的，若不是心宽，就得让人气死，好在吐了，问讲什么，没说不讲，有了这句话，李彦心里踏实了下来，“前瞻的。”

一听前瞻，王老实立即反驳说，“你快拉倒吧，还前瞻，你当我是玉皇大帝是怎么地？”

不是王老实谦虚，实在是他肚里也没什么可以抖落的，再也说不什么惊世骇俗的玩意儿，那就不如藏拙。

李彦自己也乐了，突然觉得自己不是人的，这要求提得真够没人味儿的，连忙改说，“那就说独到的，很多方面，你的想法都值得研究。”

“没有！”王老实一回绝。

是难了，李彦也不知说啥好了，他是真希望王老实动静来，不过确实是人所难，他一摊手，意思是你自己说。

王老实给李彦续上茶，端起杯来，闻了闻茶香，说，“说实话，最近些日，我事情很杂，脑里想的也，真不知该说什么好，一直没给你回复，就怕砸场。”

艾碧菡在这儿，必须大嘴他，说瞎话都不带打草稿的，你要是有一丁那心思，不算李彦把你当回朋友，当然，李彦是不是把王老实当朋友另说。

反正王老实这几句话，把之前的事儿给圆上啦，李彦心里剩下的那一半儿怨气找到了发，没啦！

“要不你随便讲？”

王老实斜看着李彦，没说话。

自知失言，李彦笑两声，那尼玛可是自己的大会，随便讲，又不是菜市场，丢国际人呢。

李彦一喝掉杯里的，借以掩饰。

王老实给他重新倒上，“为什么非要我去讲，用验最重要，还不如制作个小节目，让大家分享一下产品使用验，也别都是好的，缺也拿来晒晒，我觉得更有意义。”

他还憋着心思让李彦重视起来，这个主意已经算是委婉了，还不突兀。

可惜啊，人家李彦，“嗯，有这么个环节，早就准备好了。”

半响，王老实憋了一句，“真准备啦？”

李彦松开衣服扣，屋里有，说，“真的。”

王老实沉默，心里边儿，他觉得自己快疯了，再这么下去，人格分裂都有可能，明明看对方事儿不对心思，却又要故意如此。

他端起茶杯来，小抿着，闭上，好像在品茗，实则在心里默念一句话‘不宽恕众生，不原谅众生，是苦了你自己。’

要宽恕众生，要原谅众生，就是不苦自己，王老实梳理了下逻辑，好像不对，咋觉得更苦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