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真有兴趣合作了，不如我们今天就谈谈？”

实话，王老实肯定赞成，前提是，别跟自己不厚，“严文雷那里，我已经拿下了，整个团队，你回去就该接到辞职信了。”

服俊坐了回去，显然这个消息打击很大，得王老实都觉得不好意思了，不过，既然要谈合作，这个雷必须排掉，他说，“我佩服你，严文雷他们为了你才肯答应过来，这一，我不到。”

王老实这货东西都显摆完了，接下来该人家了，王老实可不敢，服俊只要稍微提啥来，妥妥秒杀自己这个伪专家，那就爆料吧，虽然不厚，但为了自己，也不顾不得了，“我决定跟你合作了，你反对都不成了。”

晴天霹雳，差不多就是这个时候最恰当的形容词了，服俊有些不大相信，“这个玩笑不合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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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老实刚才真累坏了，闭着养神，有气无力的说，“能合作最好，不能———就太可惜了。”

关于技术层面的，王老实的肚里一碗饭都没有，他也就在应用上能吓唬人，所以，他一直主动的突突，把服俊给说的心悦诚服，好多设想，他服俊自己本就没有想到。

王老实也说，“是啊，不欺负老实人，办不成事儿啊。”

说实话，王老实心虚，跟人家服俊相比，自己知的那东西经不住掏，用不了多久，就得现原形，像上次刘建那么来一遭，脸面还要不要啦？

王老实没发拒绝，“这个可以有。”

能把话都说了，“你有五分钟来理解，我相信服总不会让这五分钟虚度。”

服俊愣了愣，上反应过来，哈哈笑了起来。

好几次，服俊都为王老实的奇思妙想鼓掌，哪怕被里一滴咖啡都没有了，他也举起来要跟王老实碰一下。

王老实摊开手说，“服总刚刚才说过，生意有厚的吗？”

服俊站起来，两手撑在沙发上，“生意有厚的吗？”

王老实和服俊都决定离开这里，没有那个瘾搁这儿坐着。

王老实也就顺着服俊说，沾了便宜，就该有觉悟让人家自己找台阶下。

服俊叹气说，“王董，服了你啦，这样的招数都用上了，文雷这小太实在。”

路上，吕建成问王老实，“要跟服俊合作？”

王老实没觉得自己那事儿办得多不要脸，就把刘娟吓唬人的手段给服俊说了说。

两个人都知，那些个手段最后都没啥用，服俊这么多年下来，要说没有倚仗，没有底蕴，他也到不了今天。

王老实故意脸一寒，“服总，人得厚啊！”

“我知你会觉得我这事儿办得下作，卑鄙，不过，我不会后悔，也不歉。”

说完，王老实看着服俊。

“为了我？”服俊有些不明白。

服俊笑着问，“凭什么？”

门开了，黑着脸的那个警官同志来表示歉意，王老实和服俊也知见好就收，表示可以理解，事儿算完。

今儿他算豁去了，把所有的底牌都打了去，多没羞没臊的手段也用了，要是鸭飞了，王老实真不好决定是不是把服俊灭了，从*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