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被气得哆嗦不已，骂了几句之后，一阵袭来，已是向后倒了去，只惊得一众大内侍卫们赶忙七手八脚地扶住了老爷的龙躯。

呵，都是一帮戏，个个的演技派！

“儿臣不敢，儿臣只是要个公义！”

老爷本就亏心，再被十四阿哥如此撞个不休，当即便恼羞成怒了起来，哆嗦着抢过了边上侍卫腰间的大刀，挥舞着便作势要向十四阿哥砍了过去。

老爷被十四阿哥的步步得一办法都没有，无奈之下，也就只能是将蛮横耍到了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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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阿哥也已是火起，本不听八爷的劝，也不边上侍卫们的好意拦阻，昂着，慷慨激昂地述说着，一派舍生取义之模样。

“哼，眹于国之大事，素来独断专行，何须旁人来说，怎么？尔这是打算学朱棣，给朕来个清君侧么？”

“十四弟，别说了，别说了啊，事由我起，也该由我而息，就让为兄自去领罪好了，别闹了，你这是要为兄自尽当场么？别闹了啊……”

“刘铁成，尔即刻送圣上轩内休息，秦无庸，还愣着作甚，去，赶传太医来！其余人等全都退下，张廷玉，即刻着人记录，三息之内不离开者，一律以大逆不论！”

尽老爷已是撂下了狠话，可十四阿哥却依旧不肯就范，一句递着一句地迫着，愣是不给老爷转开话题的机会。

“陛下，您不能啊！”

“怕个甚，不就是一死么，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儿臣便是死，那也一样不服，皇阿玛要杀，只杀好了！”

一派大中，八爷一半是真伤心，一半是戏地嚎啕大哭了起来，原本就的场面顿时更了几分。

哪怕老爷已是怒极，可十四阿哥却是兀自不肯低，情暴起地梗着脖，声嚷嚷不已。

“好，好个不服，眹就当没你这个儿，眹杀了你！”

老爷这么一挥刀，边上侍候着的刘铁成等人当即就慌了，赶忙拥上了前去，一边哀求着，一边死死地拦在了老爷的前。

老爷既已倒，在场的就属三爷位分最尊，他这么一嘶吼，没没脑的一众人等自也就有了主心骨，刘铁成等人固然是轰然应诺，原本尚在周边看闹的诸般臣工也不敢再多逗留，纷纷地便就此散了去……

“陛下息怒，陛下息怒！”

阿玛您亲自下的，朝臣们不过都是奉旨行事罢了，纵有串联，那也是少数人所为，与八哥何哉？就凭一‘莫须有’之罪名便要拿人，不止儿臣不服，天下臣民也尽皆不服，儿臣就是想知是哪个王八小人在皇阿玛面前下蛆，竟要拿八哥九哥十哥一并作法，这是命，儿臣就是不服！”

老爷这等威势一，跪满了一地的朝臣们尽皆为之噤若寒蝉，可老十四倒好，压儿就不为所动，双怒睁地便扯了一大通，毫不客气地将老爷到了墙角上。

接到了弘晴的暗示，三爷很明显地犹豫了一下，可到了末了，还是咬了咬牙，着地站了来，运足了中气，接连下达了数命令。

老爷哪有啥理可讲的，面对着咄咄人的十四阿哥，也就只能是蛮横地胡搅上一气，不单不说明拿下八爷等人的理何在，反倒是声俱厉地指责十四阿哥有反心，说穿了，还是要以势压人。

……

“孽，孽，眹，眹……”

“公义？眹之所言就是公义，眹意已决，尔休要再妄言，还不退下！”

当然了，冷笑归冷笑，弘晴却是不敢带到脸上来的，也不敢因之忘了正事，这便悄悄地伸手拉了拉三爷的衣袖，待得三爷侧脸之际，飞快地使了个暗示的神，示意三爷在此际站来主持大局。

“儿臣不服，此乃命，儿臣纵死也不服！”

“陛下，不能如此啊！”

“喳！”

旁人得不行，可弘晴却是浑然不为所动，冷旁观着，心中暗自冷笑不已，不为别的，只因弘晴早就预料到了这等场面，也已是看穿了老爷与十四爷其实都是在戏——十四阿哥死保八爷，为的并未仅仅只是保八爷，而是要表现其仁兄弟之情，为的便是收拢人心，至于老爷么，所谓的倒其实也不过是无颜面对十四阿哥的连番质问，玩了一把遁之把戏，而一众阿哥们团团围着老爷嚷嚷个不停，同样是在演戏，演的自然是孝顺之场景，虽说都演得不耐，可天家父相疑相防的真面目已是彻底暴在了朝臣们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