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临走时，詹继东和陆政东特地赶到他们住的宾馆去看望。这几位平时很熟悉的人却个个显得很谨慎。现场气氛也相当沉闷。一直到走，他们也没有向他们两位安新的一二把手任何调研“汇报”。

但这一回，这些却完全一副公事公办的架势。来到安新，事先和整个调研过程中，只跟市委办公厅打招呼，一直回避跟詹继东和他打，说他们这一回只是一些常规的社会调查，就不惊动市委主要领导了。

他接到通知的时候已经是两，安新飞京城的飞机要七钟左右才起飞，他只得赶往省城坐四半到京城的航班，本就没有时间安排什么。

当然不能从这些人中了解，市里的领导也会想办法从市里被调研的单位和门的人员中去了解，只是一番了解下来，不但让詹继东摸不着脑，陆政东同样也摸不着脑：调研的范围很泛泛，不知指向，而且所提的问题往往也比较中庸同样很难判断其真实的意图。

随后，秘书长送来一份由市统计局汇总的全市近期相关经济活动的一些数字。虽然汇总者已经把它们分类列成了清晰的明细表，但仍然密密麻麻地占据了整整两页半的篇幅。

等到登上飞机的那一刻，陆政东纷的心才终于好了一，心里不禁想到，之前不久他还在说自古雄才多磨难，可没想到这么快就到他了，这样的话说起来都容易，但真正落在谁上，谁心里都不是个滋味，不过是福是祸躲不过，该来的，终究会来，等不来的，终究是不会来，到了京城一切都明白了……

还有很多是通过个别了解，调研了什么，除了当事人，外人很难知真正谈了什么。

对这样的召见陆政东既意外，又觉得在意料之中。意外的是他仅仅是一个层次不的副级。通常情况下是享受不到如此待遇的，而他从政以来的这么多年，自己俯仰天地，恪尽职守，所能的，都尽力地竭力地去了，也没有什么犯路线错误和天条的事情来，他一直告诫自己，自己年少便位，肩负重担。更要持有一如临渊如履薄冰的心态。可以说，任何时候。任何事情，都不可疏忽大意，要慎之又慎。他觉得自己一贯以来，是持这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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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回见领导，不是京城还是省城的领导，这都是必不可少的准备。

最多，说完了，再笑着追加一句：“咱们这可是哪说哪了，一切都以正式文件为准。”一句抹平。

至于谁要召见他，召见的事由是什么，通知一概没有透，甚至连京城的老爷也不知缘由。

陆政东向他们了解一层的内神，内动态，只要是不涉及到保密守则规定的内容，他们也总是少有忌讳，把说话的界限放得很宽，忌讳也少。

所以，一旦接到召见的通知，还是到意外，突然。但从另一个角度说，从总*理视察调研之后一系列的异常情况，让他一直预有什么事--而且是要大事。在安新乃至省里的决策层中，这一段时间以来，有这“预”的，远不止他一人……

而这样特别的情况终于来了。下午刚上班的时候，市政府办公厅接到省委转发来的中*央办公厅通知，有首长要召见他，请他于今晚八之前报到。

这些不仅是数字，更重要的是数字和数字之间的关系，以及数字和数字后边的关联，这堆数字和那堆数字碰撞合结合以后可能发生的变化，那堆数字影响着安新必然会产生的某走向趋势……当然，必不可少的还有这样或那样的问题存

汽车飞驰，终于照预定的时间到了机场。

这也是极为不正常的。惯例，组织原则，一般情况下，中央任何一个委下来来调研，都应该是在市委市政府协助下开展工作。结束工作时，一般也得向市委一次汇报。此类汇报，即便是例行公事。也总是要例行一下。除非发生了什么非常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