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兴国公不自称本官，那是不想用官职压人，这样大家说话能放得开。

什么是学问联以为你这才是真学问，他们这帮人整日针贬时弊，不过是夸夸其谈而已。”

朱由检笑:“联刚才说的可是心里话，要说诗作对，你可能不如他们，可要论治国理政，大明谁有你这般能力

我听杨……柳如是说你见识极明，是有真学问的人，而且你敢说真话。那么你能不能跟我说说，大明现在还有哪些弊政”。.。

你们这些人啊，要是能把心思用到正经地方，兴国公何至于弹心竭虑寻找人才”

方以智知朱由检现在己经失去了权力，说朱由检应该恨李景恨得咬牙切齿才对，就算受李景胁迫，要附和李景说话，那也用不着说得这么骨，这简直就是在拍李景的。

听朱由检如此推崇李景，方以智不由目瞪呆。

方以智不置可否，显然是默认了朱由检的话。

李景笑着摆摆手:“皇上刚才这番话是抬举我，我还真没你们这些人有学问。”

方以智忙:“晚生不敢，不过陈大人此举在江南反响极大，令他的官声大为受损。”

“跟张溥，陈龙熟识，而且常以诗文唱和，大人说的莫非是柳姑娘”方以智疑惑。

见方以智凝神沉思，李景笑了笑:“好了，说了这么多话，想来你己经放松下来，下面咱们说话，你尽畅所言。

“啊!”听了李景所言，方以智顿时愣住了。

联登基十年，除了拿下魏忠贤算是联的政绩，其余可谓一事无成。可你呢，执政才一年零几个月，大明便现翻天覆地的变化。试问大明还有谁能有这么大的本事

李景笑了笑:“想必还有人说我派人到**歌坊索**，荒无耻吧”

不想陈大虎派人把这几名姑娘行带走，这些文人自是忿忿不平，我不用去听，也知他们会说些什么。

说完又冲李景施一礼:“学生不知首辅大人意，还请大人包涵.”

文人的这个劣延绵了数百年，我本没必要跟他们生气，否则的话，他们又怎能如此安稳”

会没听说过她？”

而且看朱由检和李景两人神态亲密，本就不像受胁迫的样，难说朱由检真的甘心舍弃手中的权力了么亦或是李景的手腕到朱由检连反抗的念有不敢有了么

方以智:“去年陈大人任南直隶布政使时，曾在秦淮画舫带走了四名女，说是送给首辅大人，这四名女在秦淮一带皆是艳名四播，但唯有柳如是柳姑娘跟张溥和陈龙过从甚多。既是陈大人送给首辅大人的丫鬟，而且跟张溥，陈龙熟识，那必是柳姑娘无疑。”

李景看了看方以智，脸上玩味的笑容:“你是想隐晦的告诉我，这个杨是陈大虎索来的么

兴国公每天要理多少大事，要见多少人哪有闲工夫去琢磨什么典故兴国公说话直白，大家一听就懂，这样说话就节省了大量时间。

朱由检摇笑:“呵呵，其实兴国公读过的书绝不比你们少，你们可能不知，兴国公乃是节寰公的学生，节寰公的得意弟，读过的书会比你们少

被朱由检一顿教训，方以智脸一阵红一阵白，过了半响方才向朱由检躬一礼:“皇上教训的是，学生知错。”

你以为兴国公像那些文人一样，整日无所事事，没事儿说话咬文嚼字，说一句话还要考虑什么典故。

见方以智无言，朱由检笑:“你是不是觉得兴国公说话直白，满嘴你啊我的，跟一个平百姓似地，就以为兴国公没有学问”

李景:“就是他。”

李景一拍额:“对，陈大虎派人送她京时，好像说过她姓柳，不过我问她时，她却说自己叫杨。”

李景摇了摇笑:“你不用替人掩饰，你们这些文人的我多少也知一些。各个以文采**自诩，明明是想押**作乐，偏偏打着诗作对的旗号，在那些姑娘面前作文诗，亦或是褒贬时弊，显示自己的才学，以期打动姑娘的芳心。说白了，就是不想去付那缥资。

等他们得知这几名女被送京城，送到我府里之后，便以为是我的授意，不用说，自然是什么样的骂声都跟着来了。

沉了一下，李景：“想必她的本名叫杨，到了我府里，不敢再用她自己取的名字。”

杨……柳如是这样年轻貌并且有一些文采的**女，正是这些文人追猎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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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以智有心替文人辩驳，不过琢磨了一下李景话，忽然发现李景说的好像确实是那么回事。

“大人刚才说的陈大虎莫非是浙江布政使陈大人”方以智问。

方以智吓了一，急忙摆手:“没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