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正目光炯炯盯着刘存，那架势有吓人，似乎一句不好，就要扑上去痛打刘存似的。

刘存见状连忙解释：“这纸刚来不到一个月，韧度和张力虽然够了，但还有很大改余地，工序和方也还没有完全确定，产量更是少得可怜，而且制造过程耗费大量清，浸泡加后的废奇臭无比，尤其对土污染很大，所以小弟一直不敢在珠山扩大生产，等来日工艺和方完全确定，再想办法找个有源的偏僻地方修建作坊，到时兄长若有兴趣，不妨合伙一起。”

糜竺开始发福的白脸顿时挤满笑容，兴奋得嘿嘿直笑，完了却另有说法：“也不怪德枢兄骂你穷奢极侈，暴敛天，如此斯文之，你竟敢拿来，啧啧！想不服你刘鉴都不行了。”

刘存白他一：“厕纸与较为昂贵的书写纸不一样，厕纸所需原料如枸树枝叶麦秆稻草等比比皆是，制造工艺极其简单，只需投五十万钱，建设工坊大量制作，五十个人每月至少能产万斤厕纸，所需成本绝不会超十万钱，哪怕加上五倍暴利，一斤厕纸售价一百钱，就足够普通人一个月，对成年女更为便利，如此方便低廉之，何来穷奢极侈暴敛天之说？”

看到糜竺和程秉面面相觑，刘存叹了气：“二位兄长恐怕都有被竹制或木制厕筹折磨的经历吧？一不小心就会划破那片地方的弱肌肤，血没事，痛苦的是辛辣难耐，坐立难安，就连走路也得叉开迈八字啊！”

满堂哄然大笑，刘晔笑得捂不住嘴，糜竺张嘴仰天全抖，素来优雅极重仪态的程秉也笑得毫无忌惮。

笑停之后，满脸期待的程秉尚未开，刘存似乎知他想什么一样，又说话了：“小弟已吩咐犬心挑选两千张书写纸，都是长四尺宽三尺的统一规格，还有两百斤上等厕纸，已用木箱包装，本想近日派人送到开献国君，兄长来了正好，回去时顺便帮忙带给国君吧。兄长若是需要，也带些回去，今后小弟让商队每月定期送到兄长府上，不过兄长以后可要送给小弟两幅装裱好的画作才行。”

程秉大喜，飞快站起来致谢。

糜竺伸手拉住程秉，非常郑重地说：“德枢兄，回去之后，必须等天使离开才能献国君，否则又是一个沉重负担啊！”

程秉立刻醒悟过来：“幸亏仲提醒，愚兄知怎么了。”

大家又聊了些各地发生的大事，再讨论琅琊王国西面东安东莞两县正在行的官匪之战，对为人刻板不韵军事的王国领军大将萧建到悲观。

忧心忡忡的程秉不知刘存懂军事，更不知刘存有一悍武技，所以直接把话题转到刘存对国君有何请求上面，毕竟刘存替国君分担了来自皇帝和朝廷的大压力，奉献了不低于三千金的额贡品，不给予刘存应有的补偿，哪怕刘存不说什么，国君刘玺的面也不好看，要是传去，刘玺几十年来温仁厚礼贤下士的声誉，恐怕都要受到影响。

刘存慷慨了这么久，等的就是程秉这句话，他略微考虑，再询问程秉诸多事情，得知谦恭自守毫无野心的国君刘玺，越来越希望放弃混不堪负担沉重的北六县，正准备召集麾下文武议定，随后上呈奏表，恳请朝廷重新恢复本朝建武年间并琅琊国的城郡设置，将如今琅琊王国北面的东武诸县东莞东安姑幕琅琊昌平安丘密黔陬等十县，重新划归城郡辖，刘玺再也不愿背上这些沉重的包袱了。

面对如此重大消息，锐看到机会的刘存心中怦怦直，好在他还能控制自己的情绪，没有让突然涌上心的烈**现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