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存也不糜竺了，对刘晔低声笑：“上次振儿给弟送来的纸张，还剩下一两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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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晔立刻前往东面宽阔雅致的书房，兴冲冲拿两大张白纸放到众人中间：“德枢兄，见过这么洁白的纸张吗？”

“霍？莫非是墨家传人霍毅？”糜竺惊呼起来。

刘存连忙站起来，向王城所在的南面恭恭敬敬地弯腰施礼，回到程秉边坐下，谦逊地说：

手拿另一张纸的糜竺哪里什么暴敛天

刘存发完一番表明心迹的激昂言论，向侍立一旁的两名刘晔婢招手示意，等两个婢续上香茗，便转向最早回过神来的糜竺，将冀州公孙家族与自己麾下商会的贸易情况和签订契约简要相告。

糜竺捶着懊悔不已：“没想到归隐多年的毅先生，竟然在贤弟麾下，愚兄整个家族苦苦寻找毅先生已达七年之久，唉！早知毅先生在此，愚兄哪还敢送什么弓给贤弟啊？惭愧啊，班门斧班门斧！”

糜竺和刘晔无比动容，未料到国君刘玺在刘存心目中如此崇，也没想到刘存对国君刘玺怀有如此厚情和报效之心。

刘存：“是他，要是没有毅先生的超技艺，再好的设计也是空的。”

“年少时曾读过一段贤者之言：‘居庙堂之，则忧其民；江湖之远，则忧其君’，至今刘存每每念起，仍佩万分，难以忘记！在刘存看来，这段话正是国君的真实写照，正因为有了国君，才有我琅琊国数十年的安乐承平，才有勤劳淳朴的国民和刘存报销国君的机会！”

“可圣上乃天之骄，我等有再大苦衷，也必须秉持君臣之义，所以国君最后谆谆叮嘱，看能否为鉴些力所能及之事，鉴若有所需，尽开，只要能到，王国上下定会不遗余力。”

轻咳一声：“鉴，国君也是苦不堪言啊！愚兄临行前，国君拉着愚兄的手伤不已，连说鉴正在为国毁家疏难，呕心沥血安置数以十万计灾民，咱们不但毫无援助之力，还去给他添加**烦，万万对不起鉴，愧疚啊！”

刘存如实回答：“复合铠甲和佩剑是小弟设计，自冶炼大师霍先生之手。”

程秉顿时都绿了，拿起一张看了又看，摸了又摸，满脸急切地询问刘晔：“哪儿来的？哪儿来的？”

刘晔自豪不已：“是兄长家大公刘振带领数十工匠，夜以继日耗费三个多月时间反复试制，最后采用本地磐竹丝麻碎料石灰等心泡制，加以碾磨得粉碎的洁白膏粉和松脂等，经过多达十二工序，才终于制作成功的。”

程秉更是激动，嘴里仍在反复叨念：“居庙堂之，则忧其民；江湖之远，则忧其君……”

刘存哈哈一笑：“兄长明知故问，真要鄙视，也得先填饱肚神才犀利吧？”

糜竺禁不住哈哈大笑，好久才收起笑声：“如此愚兄也不和你客气了，此次前来一是探望贤弟，看看在十余万民的重压下，贤弟是否还能承受？二是给贤弟送来五张弓，估计贤弟很快就要用得着。最后就是想当面问问贤弟，你派人送给愚兄的那复合铠甲和那把削铁如泥的宝剑，到底自何人之手？”

程秉痛心不已：“尔等竟敢用如此纯洁之如厕？天哪！穷奢极侈，暴敛天啊！”

程秉和刘晔已经平静下来，看着大呼小叫的刘存和糜竺摇叹息。

糜竺边笑边摇：“你这家伙，刚说一番令人动容的慷慨之语，转便钻铜臭之中，也不怕德枢兄和扬鄙视你？”

刘存连忙说：“兄长的弓送得及时！兄长历来送给小弟的东西，哪一样是平凡之？再说了，哪怕毅先生技艺再，制一张好弓至少也要两年之久，兄长总不能看着小弟两年之内，一直拿着平凡弓箭去冒险吧？”

“如今朝中昏暗，天下动不堪，国君一如往日勤政民，心忧国家，如此地克己复礼，如此守君臣义，令刘存惭愧之余，佩万分啊！若能为国君分忧，纯属刘存的荣幸，哪怕再苦再难，刘存也不会令国君失望。”

“除此之外，刘振他们还采用漫山遍野均可见到的枸树枝叶稻草麦秆等，造一柔韧舒适专门用于如厕的厕纸，遗憾的是产量太少，愚弟反复哀求，每月也仅仅获得一百张书写纸和两斤厕纸自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