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读书读傻了吗？！还是智商都喂狗了？！试都不试就放弃？！你这样还算是他边的人吗？！”

薇薇安再次扯着嗓吼着回应，似乎是因为赫丽斯的询问太过消极，愤怒的薇薇安的声音甚至有些走调。

赫丽斯听着薇薇安的声音，再次愣了一秒钟，而后咬了咬牙，脸上也微微了恼怒的神。

我是不是他边的人不到你来下结论！

“那就他妈的让我改变结论的事情！”

薇薇安直接一拳砸在了桌上，隔着通讯装置，赫丽斯都能听到金属扭曲变形的声音。

但是白发的女孩完全被薇薇安的这句话噎住了，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薇薇安就地了一气，而后再次开。

“听着，赫丽斯，我对你们之间的事情确实不太了解，但是这不是关键，关键是，虽然不知细节，但是佩恩大叔曾经告诉过我，婕丝给你说过什么，我希望你记住，那天在病房里，她给你说的每一个字。”

赫丽斯这次并不是愣住了，而是彻底的，被薇薇安的话语击中了。

薇薇安忍着愤怒的话语，如同一把利剑，瞬间刺穿了赫丽斯的膛，赫丽斯下意识的，甚至连呼都停顿了下来。

她清晰地觉到，薇薇安这句利刃一样的话，切开了一些什么东西。

那些笼罩在自己心，如同迷雾一样的东西，突然被切开了一个，虽然细小，但是却能够看到，有一特殊的光芒，从那个隙中散落了来。

就像病房里，那透过落地窗投在地上的灿烂光芒一样。

“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帮我看住那个笨吗？”

当然了……这还用说吗……

这小事……

这还用说吗？！！

“赫丽斯？”

似乎是吃不准自己会不会说的太过分，薇薇安的语气平和了许多，一段时间的沉默之后，她试探着喊了白发女孩的名字。

给我吧，我来想办法。

赫丽斯地了一气，她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往常的风淡云轻，白发的女孩右手戳了一下全息屏幕，而后开。

“我拭目以待，希望你不是随说说，否则我要考虑要不要允许你继续和凌羽往了。”

薇薇安明显松了一气的样，不过还是刻意地丢下了这样一句话。

真是小孩，赫丽斯无奈地舒了一气，就在她考虑要不要在长辈的份上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地厚的小丫的时候，麦克风里却又传来了薇薇安的声音。

“我试过了，但是我没办法，只有你还有希望让他恢复过来，这真的很重要。”

“我或许不了解婕丝，但是有一件事情我是确信的，那个当时和凌羽一起挡在我前，把我和死亡隔开的人……不会希望看到这一切的。”

“无论如何，拜托你了。”

赫丽斯抿了抿嘴，刚到嘴边的批评的话语，却又在这个瞬间消弭无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