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署中俄边境的防务？”蔡锷收回目光，上了工作状态，与蒋百里一边往楼上走一边正问。

“嗯！看来你来的路上大帅已经跟你通过气了。”蒋百里答：“伊犁塔城喀什三个中俄边境岸，这些天已经收容了近二十万从俄.国境内逃过来的难民。俄.国边境驻军多次烈要求我们将这些难民遣返由他们理。但大帅明确指示，不理俄军，如果他们胆敢越境挑事，决击退！我看大帅的意思是有想法跟俄军打一场边境线上的局战役。”

“你猜的没错。大帅就是想俄军开第一枪，然后趁机把事情挑大。”蔡锷边走边说：“我在家里的这些日里，看过不少关于西北军的资料，从纸面上看，西北军的军事实力，已经大大超了我的想像，方震，你上任西北军区参谋总长有些日了。你给我透个底，西北军是不是真的有这么大的底气？”

“纸面上的材料，还不能直观地形容现在的这支西北边防军。”蒋百里正说：“我这么跟你说吧，给我一个团。我可以轻松的把北洋第三师第七师这样的劲旅，一举击溃，如果地形有利，甚至可以全围歼！”

“咝！”蔡锷不由得倒一冷气，云南护国.军在四川跟北洋第三师第七师战这么长时间。蔡锷当然很清楚对方的战斗力有多，如果不是北洋军队里的中层将军和基层军官对上的命令奉违，云南护国.军早就被北洋陆军打散了。

“大帅不是说过西北军并没有经过实战的检验吗？”蔡锷提心中的疑问。

“大的战役他们确实没打过，但零星的剿匪战他们从没中断过。”蒋百里显钦佩神地答：“西北军的福利待遇太好了。即算平常的训练接近于实战，甚至还有官兵在训练过程中现伤亡。但没有一个有怨言或者不满。相反，他们对‘平时多汗。战时少血’这句号执行得更决。别看他们成军的时间不长，但是，松坡，说来你都不信，他们每个士兵每个月光实弹训练，不打满五百发弹，反而要扣军饷！你想想，这样训练来的士兵，他们的战斗力怎么可能差得了。”

说话间，蒋百里把蔡锷领到了五楼靠东边的一间办公室门。

这间办公室的门边挂了块上书“副总司令办公室”的白底红字标识牌，蒋百里从勤务兵手里要过钥匙，亲自为蔡锷将门打开，将蔡锷请了这间办公设施齐全，宽敞明亮的大办公室里。

胡占魁统领的护卫队，早在蔡锷之前便已全换装了西北军的制式军装和装备，人手一支TC1912自动和一支TCC13冲锋枪，不用蔡锷和蒋百里吩咐，自觉地在楼和办公室门布置起警戒哨位和警戒线。

警哨刚刚署好，一上校女式军装的秦兰心，领着两名英姿飒的少尉女军官，从楼梯方向朝副总司令办公室径直走来。

胡占魁不失礼数地先向秦兰心敬了个军礼，然后伸手拦住了去路。

秦兰心抬手回了个军礼，淡然说：“麻烦你去通报一声，我是军事统计调查局的秦兰心，奉大帅之名，为蔡副总司送来两名机要秘书。”

办公室里面的蒋百里听到外面的动静，赶走了来，非常客气地情相迎，笑：“原来是秦副局长，快请，请。”

“见过蒋总长！”秦兰心相当尊敬地向蒋百里敬礼问好。

尽秦兰心不知为何唐朝再三跟她调，对蒋百里蔡锷张孝准三人一定要客客气气，但这并不妨碍她决地贯彻执行唐朝的所有指示。

“松坡，来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蒋百里挥手招呼蔡锷过来，右手虚引指向秦兰心，微笑着说：“这位是军统的秦副局长，也是大帅的如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