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每个人了。”婉娘，“难不成丫鬟生病了。我再另外找大夫么？”

“成。”陈璟答应了，“往后我过来行走。婉娘大可放心我，我这个人不会喝酒，也不沉迷女。”

“三十五位。”婉娘笑。

若是小铺，一年都不能有五百两的盈利。

惜文受人追捧，多少贵公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任她驱使。陡然陈璟拒绝她，可能觉得新鲜有趣，非常得到不可。

“多少姑娘？”陈璟又问。

“婉姨都这么说了，我还有什么可顾虑的？”陈璟坐正了，笑了笑，“不知诊金如何算？”

婉娘行事很有气魄。

婉娘很有信心。

钱一定要讲清楚。

陈璟觉得，她真是天生的生意人。要是她生活在新时代，肯定能成就一番事业，不比男人差。

生意上得清明，账算得清楚，人情才能长久。

大家打开天窗说亮话，免得到时候婉娘觉得陈璟偷偷摸摸和他们家姑娘好，勾引他们家的姑娘。

婉娘就去拿了账本。

得不到，才非闹着要。

能预想的事，也都说来。

“婉姨。你们有多少姑娘？”陈璟又问了句，“我除了给姑娘们看病，那些丫鬟。也要我看么？”

“你们若是两情相悦，我岂会打鸳鸯？”婉娘笑，“惜文是我的养女，我指望她养老，想让她接下婉君阁。若是央及将来有更大的息，我们母女还要这婉君阁什么？直接投靠央及就是了。”

她真怕陈璟迂腐，半晌不敢谈钱，毕竟陈璟从前是个学。

“惜文姑娘很漂亮，格也很好。”陈璟沉默一瞬，才缓缓，“要是天天见面，我真怕自己矜持不了，到时候婉娘不肯给，我也难受。”

女人大概都是这心理。

若是真的得到了，也不会稀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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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娘听了，不免一笑。

真的得不到，也就算了。

儒商就是有这样。兜圈，讲人情，就是不提钱。最后，大家有了矛盾，又谈不明白，都不好看。生意，就是钱来钱往，最关键的是钱。

等陈璟真的喜了她，未必能要到她的。

不过，一般小丫鬟生病，都没有资格请大夫，都是自己忍着。除非真的不行了，才需要大夫诊，不会风寒发也请陈璟。

她自己算了半天。

。

哪怕是再富裕的人家，对行走的大夫也开不到这个价钱。

“每年五百两银。”婉娘对陈璟，“央及以为如何？这可是刘苓生的好几倍。”

陈璟在心里算了算。觉得还是划算的。

婉娘

“那总共有多少人？”陈璟问。

“五百两，只是诊费。”陈璟，“若是到我铺里买药，药钱另算。”

婉君阁包括婉娘小们丫鬟护院，一共九十四人。

生意是生意，人情是人情。

说话也大气。

五百两的诊费，比倪大夫很多了吧？

普通大族，也是这么多人。

“这个是自然了。”婉娘笑，“刘苓生没有药铺，他开的方，也是我们自己取药。”

陈璟先把所有的话都挑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