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她去过哪些地方？”

“我要去雷丝，一个人上路难免寂寞，你陪我走一趟吧。”

“等等。”戏志才突然灵机一动，他似乎听过一个类似的名字。“雷丝？”

戏志才站在塑像面前，惊愕不已。

戏志才瞪大了睛，不敢置信的看着卢氏。

卢氏茫然的摇摇。“先师是不是去过弹汗山，我也不清楚。不过，她仙踪不定，游历甚广，去过很多地方，在弹汗山传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不知他在哪。”卢氏摇摇。“他说的话我们听不懂，写的文字我们也不认识。只知他是西域来的，离大汉很远很远，据说是一个什么雷……什么丝？”

正在戏志才苦恼时，卢氏突然说：“对了，为先师塑这尊像的，是一个西域人，有个奇怪的西域名字，叫柯妣。”

卢氏苦笑一声：“这个我真说不清楚。先师很少在鹄鸣山，也很少对我们这些弟说她的行踪。其实就连她现在还在不在人世，我们都说不清楚。”

……

卢氏一怔，沉下了脸，向后退了一步。“为什么？”

“对，对。”卢氏恍然大悟，连声说：“就是雷丝。”

只是，找不到她本人，怎么才能继续追索儒门的来源呢？

戏志才大喜过望，连声追问：“柯妣？他在哪？是哪国人？”

他现在可以肯定，被鲜卑人当成神一样供奉的女人就晃天师的天师夫人，就是卢氏的业师雍氏。

杨彪眉心微蹙，却没有荀彧想象中的兴奋。他微微仰着，盯着青黑的屋沉良久，这才缓缓说：“你的意思是儒门需要自我改造，颠覆义利关系？”

“你不是说她羽化登仙了吗？”

荀彧笑了笑。“杨公，我赶来见你，就是因为你说的这个机会。”他从在玄冥海和刘辩见面说起，一直说到分手前的那一次辩论，最后神情激动的说：“杨公，你说，这是不是一个好机会？”

“是的，可是我们并没有找到她的遗骸，只能猜想她已经羽化登仙了。”卢氏想了想：“照年岁计算，她应该有一百二十多岁了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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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前这柆塑像虽然没有鲜卑王的那尊神像大，也没有那样的姿势，相貌却是一模一样。更重要的是他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栩栩如生，维妙维肖的塑像。

荀彧，脸上的笑容淡了些，他知，真正的锋开始了。要想重兴儒门，就必须先改造儒门的思想，使之符合刘辩的期望。改造儒门最大的阻碍不是别人，而是儒门自己。杨彪虽然不清楚儒门内的诸多秘莘，可是杨家却是堪与袁家抗锋的世家，也是儒门思想真正的拥趸者，要想说服杨彪改弦易张，绝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戏志才摸了摸袖里的凤卵，笑了。看来刘辩没有骗他，蔡邕没有骗他，儒门的起源和凤系血脉的秘密真的和西夷有关。要找到真正的秘密，必须到西域去一趟。找到凤系血脉的秘密，孵化凤卵，他才能和刘辩抗衡，一生之敌。

杨彪就是他面前一座无法逾越，却又必须逾越的大山。

这样的人成为鲜卑人的神明，没什么好奇怪的。

“是不是很吃惊？”卢氏微微一笑：“不过，你如果见到她，肯定不会相信的。三十年前我最后一次见她时，她就和这尊神像差不多。三十年不面，我想，她应该是羽化登仙了。”

他恍惚有觉，自己不是在鹄鸣山，而是在弹汗山，在鲜卑王的神殿中。

“你难不想提升自己的境界吗？”戏志才背着手，打量着卢氏。“你虽然驻容有术，可是和你的师尊相比，你差得太远，否则也不会被刘焉所辱。修之人，却被一个蠢笨如猪的人欺负，实在是耻辱。跟着我，没人能欺负你。”(未完待续……)

戏志才半晌没说话。卢氏所说，三十年前的雍氏也有**十岁了，面目居然和三十岁的女一样年青，仅是驻容有术就足以证明她的境界非凡响。这么算来，卢氏的丈夫，嗣师张衡应该是她七十多岁时所生。七十岁生，也足以惊世骇俗了。

“杨公，义与利，不应该是对立的……”

，你还没说你赶回来的目的。”

“她什么时候去过弹汗山？”

鹄鸣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