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她所见的就是人生莫大恐怖，境、风邪卷土重袭，她将永远沉沦其中。她虽然仍是一名妖修，还是以人形现在这个世界上，但所谓的修为也仅止于此了。

燕无最后的神念中提到了很多事情，他也知孔翎仍毫发无伤的站那里，却偏偏半个字都没有提到她。燕无确实也无法对成天乐说什么，无论是让成天乐杀了孔翎、还是求成天乐放过孔翎，都是没有意义的废话。孔翎曾象征着这只鹰睁开睛看世界时，所见到的好，此刻这份好也随着他本人的殒落永远埋葬。

孔翎这个人，如今都不成天乐脏手的，更别提杀不杀她。话又说回来，成天乐并没有证据证明孔翎就是在雪山盆地中喊那句话的人，今天孔翎也不过一直站在那里望着，并没有对他手，而成天乐更没有对她动手的兴趣。

也许在燕无看来，他死后孔翎也是死定了，但成天乐并不能让燕无完全如愿。所谓如不是指燕无希不希望他杀孔翎，而是燕无需要埋藏的秘密。成天乐等人自然不会再提，可这世上还留下了一个“活”，她是燕无自己留下的。

孔翎依然可以将一切说去，至于她会不会说、有没有人信，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但无论如何。她在这世上已是一个笑柄。

动弹不得的王天方躺在地上，角的余光看见夜游等三人离去、与孔翎肩而过消失在密林。好像竟是放过了他。他心一阵狂喜，又害怕成天乐去而复返。看见孔翎还在那里痴呆傻立，不禁在心中骂：“这个娘们！还傻站着什么，还不赶过来解救我！”

恰恰就在这时，从成天乐等人背影消失的地方，一枚枣状的骨珠无声无息飞而来，瞬间就穿透了王天方的。炙的火焰从内涌而，弹指间就将王天方化为了灰烬。已有些神智不清的孔翎转过来时，王天方已经消失不见，原地只有燃烧后留下的温。

那枚骨珠是刘漾河的遗骸所留。经过了造化天雷与炎火之的淬炼，成为了一件法，本也带着造化天雷与炎火之的妙用。成天乐走到远，当夜游既听不见又看不见的时候，这才祭骨珠斩杀了王天方，并动了炎火之。

但成天乐并没有收回这枚骨珠，它斜向飞来穿透王天方的，又了地底的。刘漾河的骨珠便永远留在了这荒无人烟的原野，伴随着殒落长空的燕无。

已经走远的成天乐。又在神念中对小韶：“你搭理那个孔雀妖什么？这个女人除了有，既没脑也不长！”

小韶反问：“你怎么知她有？”

成天乐一时语结，不知该怎样回答。小韶看着他傻乎乎的样，不禁又抿一笑。

……

成天乐走了。燕无带来的人都尸骨无存，只剩下了一个未曾手、成天乐连杀都懒得杀的孔翎。据说在一年之后，有人又在纽约曼哈顿时代广场看见过孔翎。但又不敢肯定是不是她。因为她的样几乎完全变了，披散发、面无血、目光呆滞的走过。就像某些地区街边的粉妹。

但成天乐再没有见过她，也没有再想起过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