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不见这声音到底在说什么，这声音在无数诵经声中也显得细小而稍纵即逝。他也无从分辨，只是觉到极为熟悉，一定是在哪里听到过，一定是在哪里听到过......

“兀那秃驴！光天化日之下将这一片天地用神通罩住作甚？可是在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么？”

但就在此时，就在这一片祥和神圣，完无缺的琉璃世界中，忽然传来一声轻微的破裂声，一佛光琉璃忽然像是被利刃划过一样碎裂开来。一细细的裂痕。

慧光老和尚现在看起来已经不像是慧光老和尚了。如果这时候有任何一个佛门信众看见他的模样只会立刻跪下磕，他那原本平凡的模样变得无比的庄严。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神俯瞰中带着慈悲，本就已经和所有佛寺中供奉的佛陀宝相一般无二。

师傅气得睛一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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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什么是符？符是什么？带着最后这个疑问，小夏逐渐闭上了睛，任由逐渐剧烈的波澜将他推挤，任由宏大的诵经声将他残余的所有思维都震洗刷。

毗卢遮那佛，亦称大日如来，三世佛中象征了纯粹的法则之意，独坐于曼荼罗中央，演化一切菩萨金刚乃至宇宙万事万万有，恒古以来无穷大千世界之第一因。

忽然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似曾相识，却和这周围的景象格格不的声音传了来，令他一下睁开了睛。

这确实就是佛陀法，而这无穷无尽的佛光便是净土禅院至神通，净土禅院本**毗卢遮那光照世间经，化一切外，平一切戈，衍化一切神通。这不是慧光老僧之力，而是借助十方净世琉璃舍利塔之能才能演化的至**。

师傅将手里一张符纸抖得哗哗作响，符纸上用混了火元矿砂的朱砂绘制的云纹看起来像是得了羊癫疯一样，小夏看了一，退了两步，有些害怕这张下品火行符会忽然炸开。这不是什么稀奇事，这些符纸买的便宜，听说是哪个天师观库存中垫底的。那质量肯定堪忧，前两天捉鬼的时候就莫名其妙炸了一张，险些将师傅的袍给烧了。

小夏已经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他实在画不下去了。周遭的波澜已经越来越剧烈，将他也带得一起伏不定。卷起的波动也将前面那云纹几乎遮盖了下去，那传来的阵阵诵经声听得让人生停下了一切的念。

不过最重要的原因还是小夏也确实再也画不了。他用尽了所有的办法还是不能勾勒那符来。那到底是什么呢？那到底是什么符呢？

随着这裂痕的生，一个喝骂声也随之传这片清净圣洁的庄严佛土。

如同透明一般，而他还是如之前那般漂浮在半空和那玄妙之极的云纹合一，双目呆滞没有丝毫反应。

“师傅问你呢。臭小。你觉得符是什么？为何符要叫‘符’？”啪的一下，师傅在他上拍了一下，火辣辣的生痛。

当然，此等真正的大源，不可能以任何方式表现任何形态，更不可能被任何人所能碰，这门佛门源**也只是以此为鉴，只能尽量靠拢，永无真正成就之日。下慧光老僧也只能是以万千心愿念力，无数辈僧的智慧佛法，借助释迦尼舍利之力，行动自模拟这等**。

“什么是符？为什么符要称作‘符’？”

而他的上方漂浮着一尊小小的佛塔，那正是之前慧光老僧一直托在掌中的那一个，现在是单独悬浮在他上。那之前蛇人躯所化的小伞。南无忌上的气旋所化的甲胄，唐公正所遗留大刀所化的黑长剑。还有盘膝静坐不动的地灵师一起围绕在他和明月的四周缓缓转动。

“我不知。”小夏抱着很脆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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