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徐州。唐轻笑显得更瘦了，原本就已经有些单薄的材现在看起来只有四个字可以形容，那就是形销骨立。不过和一般的憔悴并不相同，他上看不一丝一毫的脆弱弱，一双如刀一样的凤目好像有两朵炙无比的火焰，随时可能来将自己和其他人一起燃烧殆尽。

唐轻笑对何姒儿的现并不显得怎么意外，说明他并不是真的只守着这里无所事事。该知的他好像比谁都知得清楚。

何姒儿的脸微微红着，还在考虑该怎么样说第一句话，唐轻笑就先开了：“你为什么不帮他？”

“帮谁？”何姒儿没料到这个婚约者见面之后的第一句话居然是这句。她隐约明白唐轻笑在说什么，却不想明白。

“还能帮谁？你以为我在说谁？自然是夏士了。”唐轻笑话语声虽然平淡，何姒儿却可以听其中也隐隐散和他神中一样的气息。“我早就知了荆州神机堂里传回来的消息，南无忌要捉他。现在他跟着净土禅院的十方和尚去了荆南。他可是你引荐那个什么正盟的玩意的，我知你并不知南无忌对他有兴趣，我们的人也查不南无忌为何要抓他，那说明绝对是心一级的秘密，你也没资格知。夏士曾说过你是个傻好人。他很信任你，但你为何只是在旁看着。为何不帮他？”

“我...我...我...”何姒儿涨红了脸，憋了半天也憋不话来。这个突如其来，不合时宜，简直是没没脑的问题刚好击中她现在心里的要害，羞怒恼恨织在中左冲右突扭成一酸气涌上鼻，双眶中一下就涌了泪，总算还有倔忍着没有真正哭来，反而问向唐轻笑：“为什么你问我这个？为什么你一见面就问我这个？你又为什么不去帮他？”

“自从上次我私自去了徐州之后老太爷便不许我唐家堡。他说我要是私下去了，若是我要去救什么人，他就派人去杀什么人。我若是要去杀什么人，他就派人去护那人一辈平平安安。他说的话一定得到。所以我不能去帮他，至少现在还不能。”唐轻笑淡淡回答。“至于你，你现在还泪，说明你自己心中也有愧。这件事因你而起，成如今这个样，难你就不想办法去弥补么？”

“弥补？弥补什么？怎么弥补？我能什么？现在这事难是我们能主的么？”何姒儿想哭，又有些想笑。事到如今，她只觉自己好像在一大无比的机关中被不可抗拒的力量推拉左右，几乎没有什么是可以自己主的，原本以为这其中还偶尔能有些甜的小心思供人品尝回味，但现在又被击得粉碎。

“你能的，想的事。”唐轻笑看了何姒儿一便扭过去，何姒儿只觉那鬼火一样的神烧得自己痛。“不过我看你和我以前一样，可能本都不知自己在什么，都不知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你以为自己很努力了，实际上你也确实很用心，很努力，但只有到最后你才知，你用力的方向有可能本是个粪坑，你的一切努力都是把自己和别人朝那里推。”

“我不是！你又知什么？你什么都不知！”何姒儿尖叫着哭喊这一句之后转跑了阁楼，一边跑一边捂着嘴，忍着这辈第一次的嚎啕大哭，就算这里没有其他人，她也生怕自己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