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一切但听国舅安排，里里去，火里火里去！平日里受文官的鸟气受的多了，今日只求气，钱倒是次要的。”

次日中午时分，另外几位公也从宿醉里醒来。郑国宝又叫来他们说要砸清楼的事，徐希咬牙：“只要郑哥能保证让我们到盐，咱就跟你了！不就是砸个清楼，不就是被刘系视为寇仇么？我豁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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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你别说了。这大概就是我的命，我认命了。芙蓉当日恨你不假，今日谢你也是真的。”郑国宝就这样与她说了半夜的话，渐渐睡去。张芙蓉蹑手蹑脚的起来，摸那条绷带，在灯下观赏了半晌，才悠悠的叹了气。取了火折，将那条绷带一烧了。

如今向问天的债，全被郑国宝接手。郑国舅放印的本事，比起那些债主要上不止一筹。尤其他武力又，向问天想赖帐，也得盘算盘算，能不能敌的过那许多火枪，自然国舅怎么说自己怎么听。

固然这查抄，自己会受损失，但是文官们受的损失更大。作为世袭勋贵，魏国公家底丰厚，损失这小钱，他才不在乎。只要看到文官们吃亏，就足以值回票价。而且他人老成，已经从中看了大的商机，这事自然心。

“放心吧，你把这事帮我办好了，免你一年的利息。”

等到傍晚时分，徐辅把军卫营兵里选来的百多人也都派来。虽然清楼里，他占着不少份，可是南京的风月之地，除了隶属南京礼教坊司之外，多托庇于清文官。比如刘一儒、邹元标等等，都是清楼背后的大靠山。

“好！要的就是你这句话。你们哥几个都带着家丁了吧，这些人，一会全穿上制服，冒充锦衣。另外，从老公爷那给我借兵来，要手，敢下手，敢打人的。告诉他们，了事，有本国舅兜着。如果受了伤，汤药翻倍！”

这些军兵，都是平日里名的不敬长官，目中无人，横行霸的人。这差使，也正合适。郑国宝：“各位儿郎，你们都是南京军中的好汉，今日这事，别的我也不多说。向前冲锋，阵破敌的，抄一家赏一人纹银五两。受伤的汤药费翻倍！若是有畏缩不前的，就一律调到九边去打鞑。”

郑国宝又把无敌大队的健儿全都叫了来，简单动员了几句，“到了地方，见什么好拿什么，看什么不顺砸什么，看谁不顺就打谁。不过钱么，我占大，你们占小，随便拿的，一律剁手，知了么？”

李荣等人的谈话，全被她听见了。“这么说，你不恨我了？当初我要你的时候，你不是恨我骨？你看我的神，每次都想在我上戳几个透明窟窿，别当我看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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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队员在京师都是练熟的，又有丰富的实战经验，加上如今又是客兵份，背后站着国舅爷，当然无所畏惧。齐声应是。郑国宝又把任盈盈的亲兵队叫来，了一番吩咐，请来向问天，又了几句代。

这些人地位，战斗力，是大明朝最为恐怖的一群存在，谁敢惹他们？清楼托庇于他们门下，也算是可以钱买平安。便是连教坊司下属的清楼，也有不少结这些文人，逃避捐，把金银截留下来自用。

向问天：“此事若办成了，我那债？”

与这些文官对比，勋贵势力如今早已经有名无实。即使魏国公掌握南京兵权，但也受制于南京兵，因此托庇于他的清楼，无论档次还是规模，都无法与“飘香院”“倚翠楼”等相提并论。